“微臣来请脉。”慢慢道,而后跪到慕容漪身边,把脉过后道:“娘娘孕期不宜多思,脉相之中有浮躁之相,微臣为娘娘换药吧。”
这话倒奇怪了,她睡得好吃的好自己都没觉出毛病来。
“陈太医说本宫身子不好?”温和问道。
她哪里为什么事情着过急,也只是对太学之事关注多些。
陈草木压着火气,丽妃在这,有些话就不好说出口,但是今日若是不朝她发泄发泄那便不舒服。
跪在地上像极了受气小媳妇,恨恨道:“对,娘娘却是心气急躁,现在又在孕期,对娘娘的胎并不是好事,娘娘还是以安胎为重,切勿动别的心思。”
这是话里有话,慕容漪听出来了,莫非他就这样不喜出风头?
那便叫他气去吧,反正这事要他来做,淡淡应道:“本宫记得了,那便请陈太医为本宫好好开副药,本宫的性命都在这孩子上,还望太医多尽心。”
只当不懂他的意思,第一次为他展示手术他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有损身体,打算着为太后下刀子他也顾忌甚多。
如今是他扬名发扬外科的时候了,却还是瞻前顾后。
不过总归他会同意的,便不急于与他争辩。
陈草木的一举一动都带有嫌弃之感,从地上扶着膝盖战起,却听了丽妃的问候:“陈大人近些日子可忙了。”
他从第一次到太后那里诊脉开始便步步高升,如今后宫人人都知陈草木了。
“丽妃娘娘安。”轻笑应道。
“都是陈太医与漪儿的功劳了。”温温笑道。
她知道慕容漪与陈草木之间的事情,而她因两人曾救她命的关系自然会为二人守口如瓶的。
可听这话陈草木心头一紧,他才是那个顶了虚名的那个,这事有旁人知晓,只叫他胆战心惊。
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了丽妃继续道:“我要先回了,你可要注意身子。”
慕容漪微微笑着,见丽妃由燕儿扶着走出了寝殿。
转过头来眼睛便打到了陈草木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