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植急忙道:“不是我故意要这样,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一两句话讲不清楚。情况是这样的,这三个病例都涉及一种奇怪的疾病。当我们人类出生的时候多一条染色体就被称为先天愚型,这种孩子的模样都差不多,智商极其低下,不过有的孩子可能会拥有一些特别的技能,这种情况在人群中并不罕见。”
张彤云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你说的那三个病例就是这种疾病?这种病难道还可以通过手术治疗?”
商植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种疾病,而是人类的染色体少了一个后出现的状况,这样的病人表现出来的是指蹼和颈蹼,手指间像鸭子那样有皮肤连着,从耳朵下到肩膀处也是如此。这样的病人极为罕见,做手术的目的就是将病人的指蹼和颈蹼去掉,而且要进行多次手术才可以最终完成,相当于整容手术。然而奇怪的是,这三起手术虽然事隔多年,但都是在手术台上的时候病人就突然死亡了。”
张彤云问道:“麻醉过敏?”
商植摇头道:“不知道。在一般情况下,手术病人在术前都是要做麻醉过敏试验的,或许不应该是这方面的问题。而诡异的是,这三起病例在手术的过程中,血压、呼吸监控设备显示出来的数据都很正常,一直到手术医生忽然发现病人的伤口不再渗血了才意识到出了问题。这三个病例都是如此,这就是我前面所说的最为诡异的地方。”
张彤云也道:“确实是够诡异的,可是医院因此而开除麻醉师的话,似乎很不应该吧?”
商植道:“那么,假如你是医院院长的话应该怎么做?很显然,这是一种到目前为止医学还不能解释的现象,如果医院就这样告诉病人家属的话,谁会相信?”
张彤云叹息着说道:“以前听很多医生说他们是弱势群体,现在我有些明白这种说法的原因了。”
商植一下子就笑了,说道:“如果说前面那两位麻醉师很倒霉的话,这个王林可是一点都不冤枉。据说那天这家伙在手术的过程中居然睡着了。”说到这里,他叹息了一声,“说实话,上次的那篇报道虽然引起的社会反响很大,其实我自己并不满意。医生这个群体太特殊了,虽然里面有像高德莫、王林那样的人,但像卓越那样的人还是多一些。医患关系、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也非常复杂,这里面涉及国家政策、医院管理、个人的欲望等等,今后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再写一篇更加深入的报道,或者……或者写一本关于医院方面的小说。”
张彤云笑道:“好呀,我支持你。”
商植苦笑着说道:“再说吧,医疗题材实在是太过敏感,其中涉及太多的问题,等我今后想明白了再说。”
高德莫和康德松被警察带走的事情很快就在医院引起了轩然大波,华茂凯更是坐卧不安。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的这个位子很可能真的坐不稳了。哎!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