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蒙汹涌澎湃,两个人从热烈的吻转向躯体的狂乱,他们身上的遮羞布被肆意剥离,抛到各个方向,没有任何的前奏。情欲的泛滥如同海底的火山骤然爆发,瞬间激起汹涌的波涛……
然而,这一切退却得也是那么快,康德松正感觉到意气风发的时候却无法自制地倾泻而出,汹涌的波涛瞬间消散。他的内心充满着羞愧,颓然地躺倒在一边,喃喃自语:“老啦……”
陈敏温柔地将他拥抱:“哥,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刚才我都差点要死了。”
她的话一下子就激发起了康德松的豪情,自信心瞬间满格,叹息着说道:“实话对你讲吧,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陈敏亲吻着他的脸庞:“哥,你好可怜,从今往后你想要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吧。”
康德松的心里升起无尽的感动,禁不住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只要有你,我这辈子一切都满足啦。”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外面响起,康德松的脸色大变,所有的情欲与温柔瞬间降落到冰点。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紧紧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陈敏也觉得诧异,同时也从康德松的目光中感觉到了愤怒与恐惧,急忙道:“我也不知道,你别动,我出去看看。”说着,快速穿上内衣、披上一件外套就出去了。
“谁呀?”陈敏隔着房门问道。
“警察,查户口。”外面的声音说道,“马上开门,请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这时候陈敏也有些慌了,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对不起,我现在不大方便……”
“我们正在追踪一名重要的逃犯,请你马上开门,不然我们就破门而入了。”外面的声音根本就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陈敏只好开门,只见三个人正站在外面,其中一个穿着警服。就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间,这几个人一拥而入,陈敏还没来得及阻止,其中两个人就直接冲进了卧室里。
刚才陈敏出去的时候康德松就已经心慌了,他试图尽快穿上衣服,但是却发现它们散布在房间的四处,结果刚刚穿上**就见到两个人冲了进来。
“他是你什么人?”刚才还在外面的那个穿警服的人将陈敏带进了卧室,问道。
“他是我,我爸爸。”陈敏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情急之下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解释。
穿警服的那个人看了看凌乱的床和光溜溜的康德松,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陈敏,笑道:“你们是父女关系?**啊这是?!”
康德松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心里后悔、害怕交织在一起,禁不住全身发抖。倒是陈敏见识过许多场合,很快就从慌乱中镇定了下来:“对不起,这是私宅,即使是你们执行公务也得出示证件吧?”
穿警服的那个人笑道:“倒是我疏忽了。”说着,从警服的上衣口袋里面拿出证件来递给陈敏。陈敏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的照片和警号与眼前的这个人都相符,虽然她依然不能确定他的真实身份,但也不敢过于怀疑,问道:“我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逃犯吧?”
穿警服的那个人看了看康德松:“你的证件呢?”
陈敏急忙道:“刚才我说的不是实话,他是我的客户,我是做销售的。这不犯法吧?”
穿警服的那个人冷冷地道:“如果你或者他是国家公务人员的话,那就不好说了。”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康德松,“你的证件呢?”
陈敏也害怕康德松出事,急忙道:“这位警官,我们老板和这个片区的公安分局局长很熟的,我可以给我老板打个电话吗?”
康德松本来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心里不住哀叹一切都完了,反倒是陈敏的冷静让他变得清醒了些,而陈敏刚才的那句话更是提醒了他:今天的事情绝不能让人抓住把柄。急忙道:“小陈,你别忙打这个电话。”随即对那位穿警服的人说道,“我是一家医院的院长,我和小陈是朋友关系,这件事情是可以说得清楚的。”
穿警服的那个人忽然笑了:“说得清楚?那么,你怎么证明你和她之间不是嫖娼和卖**的关系?像你这样的人我们可见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