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告诉你一个关于她的基本情况：她是一个独身主义者。”
秦文丰猛地踩住了刹车，惊愕地看着卓越：“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卓越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那么，你还请我吃饭吗？”
高德莫和陈小燕约好了一起晚餐然后看电影，结果下午五点来了一个病情非常严重的急诊病人，陈小燕给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是旁边的护士接的。陈小燕知道情况后就直接跑到了急诊科的抢救室。
病人是一个小偷，就在附近一个单位的家属院里面行窃结果被发现，小**急之下直接从五楼跳了下去，竟然没有当场死亡，随即就被送到了医院。
小偷的血压下降得厉害，高德莫吩咐护士紧急验血后开始给小偷输血，同时注射强心剂，但小偷的生命体征依然在一点点消逝。送小偷来的那个单位的保卫科长将高德莫叫到一旁，低声对他说道：“我们没有从小偷身上找到任何的身份证明，这件事情你得帮助我们，不然的话后续的事情会很麻烦。”
保卫科长说话的同时悄悄塞了一个信封到了高德莫的白大褂衣兜里。高德莫的目光朝衣兜处看了一眼，问道：“他不是自己跳下去的？”
保卫科长连忙道：“就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当时他正在室内盗窃，结果房子的主人回来了，小偷见势不妙就从阳台处跳了下去。”
情况肯定不是这样的，高德莫心知肚明，犹豫着不说话。保卫科长低声又对他说了一句：“不过就是一个小偷，警察那边我去说，不会给你添太多的麻烦。我们只需要知道他的身份，你一定有办法的，是吧？”
高德莫不再犹豫了，直接走到小偷面前，俯下身去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住处，否则的话我就不再抢救你。”
小偷终于说话了：“我叫魏小东，刚刚大学毕业……”
高德莫心里一凛，问道：“你真的去偷东西了？”
魏小东：“我找不到工作，所以……”
高德莫顿时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小偷就无所谓了。即刻吩咐护士：“继续抢救。”
这是陈小燕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死亡的过程，而且死者是那么年轻。她看到高德莫取下了塑胶手套，波澜不惊地对护士说道：“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送去太平间吧。”转身对保卫科长说道：“抢救的费用你们得先交了。”
保卫科长苦着一张脸：“好吧，谁让我们摊上了这样的事情呢？”
警察很快就来了，高德莫向他们出示了死亡记录，同时也告诉了死者的身份。当然，他忽略了保卫科长悄悄塞给他的那个信封。
高德莫将车开到了江边停下，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客轮改成的江上酒楼，此时夜色已经笼罩了这座城市，沿江两岸灯火辉煌，江面也被五颜六色的绚丽色彩覆盖。高德莫对陈小燕说道：“这家的鱼味道不错。”
陈小燕问道：“那个病人就那样死了，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高德莫笑着说道：“你应该经常来我们急诊科看看，我们那里随时都在死人。”
陈小燕停住了脚步，说道：“我看到那个人给你塞了个红包。”
高德莫并没有否认，点头说道：“是的。这样的情况很多，特别是黑社会火拼的时候，一次性会送来好多个伤员，他们都会给我红包，无外乎是希望我能够尽力抢救。其实他们不给我红包我也一样会想办法抢救的。”
陈小燕道：“可是这个病人不一样。”
高德莫解释道：“我已经问清楚了，死者确实是个小偷。估计这个小偷当时是在受到惊吓的情况下慌乱中才从阳台上跳下去的。给我红包的那个人是这家单位的保卫科长，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给单位惹下麻烦，只是请求我帮他问清楚小偷的身份，这样的话就可以尽快结案了。”
陈小燕满脸的悲楚：“可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高德莫温言道：“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啊，我尽力抢救了的，只不过是配合那位保卫科长搞清楚死者的身份而已，他给不给我红包我都会那样去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