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托一怔,反问道:“离开?离开哪里?”
“当然是这里了,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吗?难道你真的打算被一辈子关在这里?”
“当然不是,实话告你你把,可儿,如果不是为了你,就凭这小小的监牢,它怎么可能会关的住我纳兰托!”
“纳兰托,你真是个傻子,十足的蠢蛋,难道你不明白你在这里时刻会遇到危险吗?”崔嫣然忍不住开骂了。
“怎么会意识不到危险呢,你瞧一瞧我身上的伤,险些被打了个半死。”纳兰托故作轻松,掀开衣服让崔嫣然看他的伤势。
星星点点的血红,已经凝固住,暗红色的布带早已印证出了当时所受的苦楚。崔嫣然忍不住,又落下泪来了,她不由自主的走过去,伸手抚摸着他的伤口,“一定很疼吧?”
纳兰托趁她不留意,伸手一把将她的手拽住,将她整个人牢牢的箍在自己的怀中。虽然隔着木桩,但他还是可以感受到可儿身上那熟悉的味道,那双手,是他想牵了多少次,都没有下定决心去牵的。如今,在这监牢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他也明确的让她知道了自己的情感,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可儿,你不知道,我曾经幻想着可以这样近距离的抱着你,拉着你的手,一辈子。可如今,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牵到了你的手,你可知道,我的心,是多么的欢喜,我感觉,我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纳兰托,”崔嫣然挣开他的怀抱,“你清醒一些好不好,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再说,你明知道我喜欢的而不是你。”崔嫣然低下头,神色黯淡。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儿,皇甫玦有什么好,他已经有了妻子,是狗皇帝的亲妹妹,他如今贵为驸马,难道你还想着他会娶了你,一心一意的待你吗?他若真的对你好,就应该放了你,就应该给你一个你应有的名分,而不是将你藏起来,让你见不得天日。可儿,你醒醒吧,不要再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蒙蔽了,跟我走吧,我们回拓落,你是我的唯一,我会封你为阏氏,不会有人敢欺负你。我也发誓,不会再迎娶第二个女人!”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崔嫣然捂着自己的耳朵,猛烈地摇头,“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和我争辩什么?皇帝哥哥要杀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傻瓜,你还在这里坐以待毙!我还是先救你出去好了。”
崔嫣然拨动着锁子,不知道该如何将它开启,她回想起以前在古装电视剧里看到,那些女飞贼,一般都是用发髻上的簪子放进锁孔里摆弄两下就开了。她想到这里,急忙拔下自己头上的金簪,放进去,试图开启。
可是弄了半天,却不见锁子开启,她急得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打不开,打不开,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她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纳兰托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可儿,你躲开!”
崔嫣然抬头望着他一阵愕然,“纳兰托,你不要闹了好不好,你就让我试试吧。”
“可儿……”他微微笑了笑,“我有办法。”他一只手握住铜锁,一只手轻轻的向两端一拽,铜锁立刻化为两段。崔嫣然一阵目瞪口呆,“这么容易?”
“当然,这个小小的锁子,怎么能够奈何得了我。”纳兰托的嘴角上扬,邪邪的笑着。
“纳兰托你居然可以如此简单的逃离这里,你为什么不早点离开,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崔嫣然两手叉腰,愤怒的望着他。
“如果见不到你,我怎么舍得离开呢!”纳兰托温柔的声音响起,人已经离开了监牢,来到她的面前。
“好了,不要闹了。”面对他火辣的注视,崔嫣然只得尽量逃避。“纳兰托,给你,你拿着这个。”崔嫣然将手上,脖子上的饰物取下来,塞给纳兰托,“你拿好了。”
纳兰托不解的望着这些首饰,问道:“可儿,你给我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