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准备拭擦,但茶水却早已将丝帕湿透。他将丝帕提起来,拧了一下水,展开放到了另一边,正准备离开时,却见丝帕上隐隐有字迹显出。他越发感到惊讶了,提起丝帕,放在阳光下细细的看起来。
这个丝帕是用特殊材料浸泡过的,所以根本看不出来字迹。要不是他不小心将茶杯打翻,也不可能会看到上面的字迹。他不禁暗暗惊叹传话之人竟然心思如此缜密,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居然可以花费这样大的功夫,做出这些事情呢?
皇甫玦越看丝帕上的事情越是感到恼火,没想到皇上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一定要阻止他,堂堂太启之大国的国君怎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传出去,太启今后还怎样在众小国之间立足呢?
不管着丝帕是谁所写,究竟有何种目的,但这丝帕必然是不能留了。他点燃蜡烛,将丝帕放在上面炙烤。不一会,丝帕便燃烧了起来,皇甫玦将它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火盆中,看着它燃烧殆尽。
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穿戴整齐,就打算去进宫面圣。岂料这时,玉阳却来了。至从先皇去世后,玉阳感觉皇甫玦已然成为了她生命中的全部。她记得父皇临走前曾经说过,皇甫玦是一定不会负她的。而且,皇甫玦也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任何有关纳妾的事情,也没有再听他提起过那个可儿。看来,她的一片赤诚,终是会感动到他的。
皇甫玦没有想到玉阳此刻会来,但见她一袭红色长裙,云鬓上斜插着一个玉簪,一副民间妇人的模样,那玉簪正是那日在小贩摊前随意买来的,顺手送给了玉阳,没想到,她却开心的像个孩子。
她手里端着一个果盘,笑意盈盈的围上来,“夫君,最近皇兄松了不少新鲜的水果来,玉阳特意叫下人洗了洗,端来与夫君共品。”她见到皇甫玦的整洁衣装,诧异的问道:“夫君,你要出门吗?”
皇甫玦虽然很不想扫她的兴,但还是说道:“是呀!要出去一趟。”
玉阳的眼色忽然黯淡下来,将手里的托盘也无力的放在桌上,“夫君可是要出去见她吗?说来,夫君已经很久没有去见过她了。”玉阳嘴角自嘲的扬起一丝微笑。
“不是的,玉阳,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要进宫面见圣上!”皇甫玦慌忙解释道。
玉阳一听,黯淡的眼神立刻恢复了生气,“夫君,我也很久没有见到皇兄了,不如,我陪你一起进宫去见皇兄吧?”
“这个,不太好吧?我进宫是为了公事,玉阳你是为了私事,两件事情不能相提并论,你跟着去了,会互相打扰的。”
“不会的,玉阳也很久没有见过母后了,夫君你可以与皇兄讨论国事,玉阳可以与母后拉家常,等你与皇兄说完了,玉阳再与皇兄说话也不迟。”玉阳拉着他的手臂,慢脸都是欣喜的神色。
皇甫玦本想拒绝,但看到玉阳喜悦的神色,他终是不忍拒绝,软下心来,“好吧,那就一起去吧!”
玉阳是越来越粘他了,他自己也强烈的意识到了。可儿怎么办,自己真的就甘愿放弃她吗?可是如果不放弃,又有怎样的好办法可以平衡这之间的矛盾呢?丝帕上说皇上已经悄悄的将纳兰托抓了起来,打算让拓落换主,这么说来,可儿一定是不会嫁去拓落,那么他就还有希望,但是玉阳又横在两人之间,永远是一条无法逾越的横沟。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