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的话一出,皇甫玦立刻大囧,好端端的就说出了这种话,跟本就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甄娉婷也讪讪的笑笑,“嫣然姐姐,你,好端端的干吗说这些呀?”
可儿望着他们一个个脸色都差到了极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干吗都这种表情?我是开玩笑的,难道连这个都听不出来呀?”
皇甫玦立刻松了一口气,“可儿,你真是吓煞我也!”
甄娉婷也哈哈笑道:“嫣然姐姐你真幽默呀!莫说皇甫玦了,就连我也被你吓的不轻!”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全部笑了起来,一时间,所有的阴郁都一扫而光,沉浸在欢乐中。甄庭休望着这一幕,默默地离开了。谁也没有察觉到他的消失,直到笑声停下来之后,甄娉婷才发现他的失踪。皇甫玦与可儿两人情意正浓,她也不想打扰他们,转过身子也悄悄地离开了。她早就猜到了他在哪里,每次,当他心情不好或者想她时,他就去那里。
绿油油的草地上,鲜嫩的草已经长了出来,到处都是春意盎然。春风顺着夹杂着枯草与嫩草的草地上划过,哗啦啦的,一阵接似一阵,仿佛谁人在低声的缀泣。风同样带来了一支悠扬的曲子,吹进甄娉婷的耳里。他总是这样,既然不开心,就说出来,为何还要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担?曲调逐渐变得凄凉,令甄娉婷心里一阵难过,她向曲调传来的方向望去,草地上一块椭圆形的大石头伫立在哪里,而他则常常坐在那里,独自舔舐着自己的心痛与伤痕。
她缓缓地走近他,望着他孤独的身影,她总是期望自己替他承担一部分,哪怕是一点都可以。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可以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他回头,凄苦的冲她一笑,接着又继续吹起了自己的曲子。她坐在他的身旁,向往常一样,安静的听他将一曲吹完,又接一曲。只有她懂得他的心伤,也只有他懂得她是不会干预他的做法。
终于,将所有的曲子都吹完了,甄娉婷问道:“哥哥,既然你那么喜欢嫣然姐姐,为何要让她嫁给别人,而你自己却在这里一味的独自
承担着痛苦?”
甄庭休收起笛子,仰望着天空,轻叹了一口气:“娉婷,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皇甫玦与嫣然两厢情愿,那就应该成全他们,你不是也一直在为他俩的事情做努力吗?所以说你应该懂我的,不是吗?”
甄娉婷急了,她没有料到,哥哥为什么会这样,用这些理由来将她的话挡回去,“哥哥,我是我,你是你,我当然愿意嫣然姐姐幸福快乐,可是你也应该将你对她的感情告诉她,也应该给你自己一个机会,给嫣然姐姐一个机会,或许,她可以改变心意呢。”
当她说完这些话后,她感觉自己舒服多了,而且她也在焦急的等待着甄庭休的回答。甄庭休微微笑了笑,起身没有和她再说什么,便离开了这片优美的草地。望着他孤独的背影,甄娉婷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希望他可以快乐,可是,他还是不快乐。就这样随他去吧,正如他所说的,只有她才理解他,知道她不会干涉他的做法。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格外的新鲜,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心里已经觉得释然了,也或许是因为听到了他的答案,他是不会对嫣然姐姐表达心意的,这令她竟然有一丝的兴奋。
巍峨的太玄殿上,代表着无限权力拥有者的龙椅上,空空荡荡,竟无一人。满朝文武,各位大臣,整齐而有致的站立两旁,等待着皇帝的到来。皇帝已经三天没有临朝了,这着实令满朝文武有些不安,再这样下去,不晓得皇帝会不会永远不来上朝了呢?等啊等,等的临朝的时辰都过了,仍旧不见皇帝的影子。不多一会,主管太监自内堂走出,挥了挥手中的拂尘,扯着细细的嗓子,说道:“皇上龙体欠安,今日不能早朝,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崔卞与李岚互望一眼,崔卞点了点头,跨出一步,说道:“刘公公,崔某有本启奏!”
“哦?什么事呢?陛下最佳龙体欠安,我想崔大人还是改日再上折子吧!”刘公公好心的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