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过之后,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镇静,“可儿,走吧,我有一种感觉,娉婷她一定刚就在竹林里!”
可儿信服的点点头,定定的望着皇甫玦,但见他坚毅的侧面,让她回想起了以前他在战场杀敌时的勇猛,忽然间就生出了那么一种错觉,将他束缚在这里,就这样一辈子做个闲人,是不是将他生活中的乐趣全部剥夺了?他跟着她隐居,真的就是幸福吗?
皇甫玦径直的向前走了几步,发觉可儿并没有跟上来,他诧异的回头,可儿还是怔怔的呆在原地,“可儿,你怎么不走了?你在想些什么?”
“哦,没什么。”可儿淡淡的一笑,掩饰住方才的出神。“我只是在想娉婷的事情,我总觉得她的事情一定和庭休哥哥有关。”
皇甫决一蹙,反问道:“哦?何以见得?”
“你看平日里娉婷与庭休哥哥几乎寸不不离,可是这次,娉婷莫名其妙的要来和我一起住,两日了,也未见庭休哥哥的身影,你说难道不奇怪吗?”
“这么说来,确实挺奇怪。庭休兄他这次还真是有些反常呀。不管怎么说,先找到娉婷再说吧,或许她会告诉我们原因。”
“皇甫决,你太不了解娉婷了,她是一个有话从不在人面前提起的倔强女子,她这次的举动这么大,一定不会告诉我们事情的起因。”
“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些了,再争辩下去,我们就该开辩论会了!”
“辩论会?”可儿与皇甫决均诧异着,没想到这么鲜潮的词语竟可以从皇甫决的口里出来。
皇甫决急
忙捂住了嘴,“皇甫决,你怎么会说这个词了?”可儿对于他的新潮有些意外。
“可儿,都是你,将我同化了,你无意中说起这些词语时,我就不经意得记住了。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两人正在说着,只见不远处一个身影晃晃悠悠走来,她神色憔悴,脚步虚浮,如踩在棉絮上一般。这个女子便是娉婷,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寻找她之前,她就回来了。可儿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只觉得她手心冰冷彻骨,没有丝毫温度可言,神色木然,不由得让可儿担忧了起来,“娉婷,你昨晚去了哪里?”
“就在竹林里。”娉婷面无表情,声音淡淡。
“天呐!”可儿惊呼出声,“你一晚上都在竹林里度过?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好了,你这样让我们都好担心!”
“嫣然姐姐,你们饿了吧?娉婷去做饭,去做好吃的东西来!”娉婷避而不答,挣脱开可儿的手,如行尸走肉一般向着厨房的方向而去。
可儿转身握住皇甫决的手,几乎都要哭了出来,“皇甫决,娉婷她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一言不发?不行,我一定要去问问庭休哥哥,我一定要去问问他。”
可儿神情激动,离开皇甫决的怀抱,就要向甄庭休所住的方向而去。“可儿!”皇甫决适时的拉住她,“你不要激动,这件事情是不是和庭休兄有关,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娉婷的性子果真就如你所说的那样,倔强,不肯对人讲出她心中的苦闷。再者,你还是留下照顾娉婷比较好,你们都是女子,或许她会对你敞开心扉也说不定呢。至于庭休兄那里,还是我去吧,男人与男人之间,讲话还是比较方便的。”
可儿思付了半响,点了点头,同意道:“好的,你说的有道理。那就这么办吧,皇甫决,你就趁着现在还不是很热,赶紧去吧,记住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皇甫决伸手拨开可儿被风吹乱的鬓角,温柔的指间绕过她的脸颊,“可儿,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替你问个清楚明白的。难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你办事我当然放心了,只是,我看到娉婷这个样子,心里很难过,总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我的脑海一团乱,总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儿想起娉婷的神情,就觉得事情一定不会那么简单,一定有大事发生。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即将发生的事情与她有关。
皇甫决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以为她仍是为了娉婷的事情担心,便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好了,可儿,别想了,我这就去,过不了一会我就回来了,到时候真相大白,你也就务须操心了!”
“恩,好的。你快去快回。我等着你哟!”可儿重重的点了点头,不管她的预料是否真实,总是要去一趟才会知道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