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庭休忽的转过身来,表情严肃的看着皇甫玦,一言不发,这个样子,竟让皇甫玦有了一丝紧张,有了一丝心虚。然而甄庭休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神情,继续莞尔一笑,“皇甫玦,其实我与娉婷并不是亲兄妹,她是我爹收养的一个孤女。”
此话一出,皇甫玦讶然失色,“不是亲兄妹?那为什么你们都姓甄?”
“当初父亲收养娉婷时,膝下无女,只有我一人,而且娉婷也极为聪明可爱,父亲觉得既然已经收养了,那就干脆做一家人吧,于是便让娉婷也姓了甄。”
甄庭休简单的一番解释,令皇甫玦恍然大悟,他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呀,这没想到呢,娉婷观看起来和你那么亲密,总以为你们是亲兄妹。可是,即便这样,你也不应该对娉婷坐视不理呀!”
甄庭休走到石桌前坐下,给他的碗里倒了一大碗酒,猛然灌下,呼呼的喘着粗气,半响后,说道:“皇甫玦,我想你也可以看得出来,娉婷她喜欢我!”
甄庭休的直白让皇甫玦一时难以适应,虽然他也有怀疑,可一想到两人是兄妹,便将这个念头打消了,如今,竟然从甄庭休的嘴里说出来,是他始料未及的。半响后,他缓过了神,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又不是亲兄妹,完全可以呀!”
“不,不可能!”甄庭休坚定地回答道。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
“喜欢的女子?那我为什么不知道?是谁?我认识吗?”皇甫玦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遗憾。高兴的是甄庭休承认了有喜欢的女子,是好事一件,遗憾的是娉婷只是单相思了,可苦了她了。
甄庭休见给隐藏已久的话说了出来,心口的一块大石头也落地了一半,轻松了不少。但是当他听到皇甫玦的口气竟然与当初他告诉嫣然这件事时的态度口气皆一样,他又忍不住有些伤感了。“皇甫玦,
何必问那么多呢。既然你问了我这么多,那么也让我来问问你吧!”
皇甫玦还处在兴奋中,不明就里,他很开心的回应,“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甄庭休突然不言语,停顿了片刻,他直直的望着皇甫玦,像是要看穿他的心。皇甫玦被他奇怪的眼神望的一阵不自在,“甄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会回答你的!”
“皇甫玦,我想问你,你对玉阳是什么样的感情?”甄庭休的话不急不慢,缓缓道出。
皇甫玦一听玉阳两个字,头立刻一个变成了两个大,“玉阳,你干嘛好好的问起她了?”
“你先回答我!”
“玉阳,说真的,我不否认我曾经喜欢过玉阳,甚至对她深深地迷恋过。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至从遇到可儿之后,我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她一人而已。她将会是我皇甫玦的妻子,唯一的妻子!”皇甫玦遥望着天边漂浮的云彩,回想起可儿嫣然的笑脸,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心里暖暖的!
“皇甫玦,这么说来,你是不喜欢玉阳了?”
“是的!这点我是不可能会撒谎的!”
“如果,玉阳某一天来找你,你会怎么办?”
“玉阳来找我?”皇甫玦心里一怔,难道玉阳真的来了?然而转念一想,他与皇上闹的水火不容,玉阳身为公主,皇上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让玉阳来找他?“甄兄,你就别开玩笑了。玉阳他是不会来的!”皇甫玦的话细弱蚊蝇之声,明显的底气不足,连他都不自信,看来他也在忐忑着。
“哼!”甄庭休轻哼一声,“你也未免太小看玉阳了。她来了,真的来了,历尽了千辛万苦,冒着被皇帝发现的危险,冒着路上险些被野兽吃了的危险,来到了这里。若不是我碰巧出去打猎,恐怕她早就葬身于那深山老林中!”
甄庭休的话如一根根芒刺刺在皇甫玦的耳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抖着声音问道:“玉阳,她真的来了吗?她怎么那么傻,我究竟有何德何能,竟然让她历尽这么多的磨难来找我!”
“玉阳她只想问你,你就这样一声不响的走掉,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也应该对她有个交代!至今,她都不知道你和嫣然的关系,她只是从皇帝那里听说了一些气话,竟然就为了一句气话,跑了出来!皇甫玦,你认为你有没有责任?”
“责任?责任?”皇甫玦茫然的坐在石凳上,看着桌上的海碗,颤抖着手倒了一碗酒,一口气举起喝干,“甄兄,我,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是我不该一言不发,没有对她做出一个解释就抛下她,可是我也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出来寻我!如今,玉阳她人在哪里?”
“你很想知道吗?”
“当然,我很想见见她!”
“你想好了对她说些什么了吗?”
“我,”皇甫玦嗫嚅着,“我还没有!”
“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见吧!”甄庭休甩了甩袖子,转身大踏步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