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已经憔悴不堪,甄庭休心里五味具杂,到底她受了什么苦,竟然落魄的到了如此地步。难道她的皇帝哥哥竟然也要对她下毒手吗?没想到,他如此狠毒,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马缓缓的前行着,他焦急万分,眼看着她如此难过,他竟也帮不上她什么忙。若不是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他真想快马加鞭,赶回茅草屋。
娉婷在后面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焦躁不安的神情,全部落在她的眼中。她是谁?竟可以让哥哥这样上心?她充满了狐疑,可是她又不敢问,因为哥哥眼中那疼惜的眼神让她觉得纠结万分,心在隐隐的泛着酸。
好不容易才回到了茅草屋,还好她还可以支持的住。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下马,就要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娉婷伸手一拦,“哥哥,还是把她放在我的房间吧,男女有别,而且我照顾她起来会很方便。”
甄庭休恍然大悟,“娉婷,我真是急糊涂了,还是你说的对,男女有别,还是去你的房间吧,你精通医术,比我专业,一定会照顾的比我周全。”
他抱着玉阳进了房间,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细心的替她拢了拢额头的碎发,“娉婷,如今你可以为她安全的诊治了吧!”
玉阳早已准备好了水,来到玉阳的身旁,微笑着安慰他,“哥哥,你不要急呀,我说过,她并无大碍,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当然不是了,娉婷,我只是很担心她。”
“哥哥,她缺水严重,还是先喂她一些水吧,不要让她缺水太久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
“哥哥你真是急糊涂了,当然是把她扶起,好让我把水喂给她。”
“是呀,是呀。你看看我,都急糊涂了。”甄庭休将玉阳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娉婷拿起小勺子,舀了一点水,小心翼翼的凑到她的嘴边,喂她喝下。玉阳干渴的嘴唇一碰到水,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贪婪的去吸取那小小的一勺水,生怕如果不赶紧喝下,就会被太阳光照射的蒸发掉。由于喝的太过于猛烈,小小的一勺水也将她呛的不住咳嗽,身体不住的猛烈颤抖,喝进去的水都呛了出来。
见得她身子有了反应,他急忙唤道:“玉阳,你没事吧?”一边说着,一边慌忙伸出手用袖子替她擦去嘴角的水渍。但过后见她身子又沉了下去,他心急如焚,摇晃着她的身子,“玉阳!玉阳!”
“哥哥,不用担心,这只是正常反应,她还没有醒,你叫她也听不到的!”
“哦,是这样呀,那我就放心了。”
娉婷小心的将水喂下,她也全部接受了,再也没有半点先前的症状。喝完水后,甄庭休将她放回**,看着她苍白的面孔已经稍稍恢复了一些,他总算是松了口气。“娉婷,她应该就没有事了吧?”
“她饥饿了这么多天,你还不该为她煮些食物呀?”
“那她吃些什么比较好呢?”
“她还是吃一些清淡的食物比较好。”
“那我去做吧!”
“不必了,哥哥,还是我去吧,你留在这里照顾她好了。”娉婷的语气淡淡,笑容也淡淡。
“好吧,那娉婷就麻烦你了。”
娉婷没有答话,仍旧是微微的笑着。
娉婷走后,甄庭休回到床前,望着憔悴的玉阳,如今,那满腔的愤怒已经转为了怜惜。他轻叹了一声,将手帕蘸湿,擦拭着她脏兮兮的脸庞。面上,那一道深浅不一的伤痕让他痛惜不已。回想起多年前那个仍旧单纯的小姑娘,她灿烂的笑脸,悦耳如银铃般的笑声保留在记忆的深处。
她喝了些水,仿佛好过了一些,面容不再因为难受而扭曲。他看着她平静的样子,放下了心。还是去看看娉婷吧,方才她的问话他都没有来得及回答。想必她一定对玉阳充满了好奇心。
他走出屋子,轻轻的带上了门。大步的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里。娉婷已经在火上搭上了锅子,锅也咕噜噜的冒着热气。她正坐在一旁发呆。“娉婷……”他轻轻的唤了声。
“啊?”娉婷反应过来,站起身急切的望着他,“哥哥,什么事呀?是不是那位姑娘哪里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