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玦听了王顼的话之后心情再也无法平静,他说了些什么,他说皇上要娶可儿,要封她为贵妃,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他牵出自己的黑风,动作娴熟的翻身上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再让可儿受到委屈,只有他,只有他才知道可儿要的是什么,只有他才可以给可儿幸福。
在他冲出府邸的那一刻,玉阳刚好看到了他焦急的身影。她的心里没有来得忽然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是什么呢,她也说不出来。在皇甫玦即将出门的那一刻,她冲过去,双臂展开拦在皇甫玦的马前,“夫君,你要去哪里?”
皇甫玦硬生生的将马停住,焦急而又不解的望着她,“玉阳,你这是干什么?快让开,我有急事,没有时间再和你闹了!”
“夫君,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围绕着我,我看到你这么着急,就心里不安,你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玉阳,听话,不要闹了,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来福,快将公主拉开,不要让马儿伤了公主。”皇甫玦对一旁的来福说道。
来福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连忙上前将玉阳拉住,“公主……”
皇甫玦再也不多说,再次打马离开了。
武夷殿内,所有的宫女侍立一旁,手中的托盘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贵妃喜服。全部是大红色的,布满了富贵的大红色牡丹。桌上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金银首饰,全部是与喜服配套的。
放眼望去,整个武夷殿仿佛是专卖衣服首饰的商店一般。皇帝兴冲冲的拉着崔嫣然的手,来回踱步于衣服首饰之间。
“嫣然,你看,这件衣服你可满意?”皇帝指着一个侍女手中的喜服说道,“展开!”
侍女恭敬的将托盘中的衣服展开,大红的颜色,刺绣唯美的牡丹,极地的裙摆,流畅的水袖,竟与她在册封公主大殿那天所穿的衣服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脑海中有关那段记忆又重新复燃了,那是她噩梦的开始,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不愿意去想起的。如果不是被册封为公主,她就不会认识太子,不会认识皇甫玦,不会认识纳兰托,如今沦落到竟然遭受到精神上的日日折磨。
她一把将侍女手中的喜服夺过,狠狠地滞在地上,发疯般的在上面踩踏。侍女被她突入的举动吓得慌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其他的侍女见她这样发脾气,也齐刷刷的跪了一地,不断地磕头请罪。皇帝不知道崔嫣然为何会突然有如此举动,他死死的抱住,制止住她的疯狂,“嫣然,嫣然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那朕马上命人撤了。都下去,将这些东西全部带走!”皇帝冲着一种侍女们呵斥着。侍女们慌慌张张的起身,将衣服首饰全部带离。
侍女们离开之后,崔嫣然的神情渐渐有些平静,瘫软在皇帝的怀里,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嫣然,不要怕,朕会保护你,不要怕!”皇帝将她搂在自己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不断的安慰着她。
时间仿佛就这样过去了,怀里的人渐渐的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皇帝哀叹一声,轻轻的将她抱起,放回**,替她掖好被角。他看着她在梦里都纠结的眉头,无比的难过。嫣然,何时,朕才能够解决你心中的不安?就算坐拥江山又如何,你不快乐,朕怎么会快乐!
门外,想起了叩门声,一声声,格外刺耳。“谁?”皇帝不悦的问道。
“陛下,是微臣!”是耿斯。
皇帝再次看了看躺在**的崔嫣然,她还在睡着。他轻轻地离开了床边,走到了门口,打开门出去了。
“耿斯,你找朕有事吗?”
“陛下,皇甫玦前来求见!”耿斯的话有些声音过高,皇帝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我们走吧,看他来找朕做什么。”
御书房内,皇甫玦早已在那里等候,见皇帝进来了,他连忙跪在地上,“陛下!”
皇帝亲自走过去将他扶起,笑呵呵的说道
:“皇甫爱卿,何事让你行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皇甫玦犹豫了片刻,开口道:“陛下,臣,臣来是为了问,上次臣对您提起的事情,您考虑的怎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