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顼将手中的食物放下,眯起眼睛浅笑着看着纳兰托,“说吧,你是不是又想从我口中探听到什么?是太启的兵力还是攻陷太启都城的路线图?”
纳兰托摇了摇头,“不,都不是。”
“哦?那是什么?你想要的是什么?”这次轮到王顼惊异了,“谁?竟然可以让你亲自询问?”
“我想问你,你可知道可儿如今怎样了?”纳兰托冰蓝色的眸子中满是期待。
“可儿?谁是可儿?”王顼被他这样一问,反倒更加迷惑了。他怎的从未听到过什么有关可儿这个名字的。
“就是崔卞的女儿。”纳兰托曾经记得可儿对他说起过,想必可儿的名字王顼不知道吧。
“崔卞的女儿,崔嫣然?”王顼表情怪怪的,反问道。
纳兰托也不知道可儿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名字,但是既然王顼这么说,那么一定就是了。于是他点点头,“是的!”
“你怎么会想起问她?”王顼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似乎在嘲讽,“你也认识她?她可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呀!”
纳兰托因为心急,并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讽刺之意,相反更加心急的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她现在如何?是不是已经做了狗皇帝的妃子?狗皇帝对她好不好?有没有伤害她?”
这一连串的问题引发的王顼眼中的笑意更甚了,他若有所思的盯着纳兰托,说道:“她呀,我估计好得很呐!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她身在何方的好,不然我不敢担保你听后不会生气。”
他的话令纳兰托更加着急了,纳兰托急切的追问道:“你说,到底怎么了?难道说狗皇帝做出了什么对可儿不好的事情吗?”
“不要急,不要急!”王顼将纳兰托按住,让他坐在了毡毯上,自己也坐了下来,与他面对面。“你还不知道吧,其实皇上根本就没有娶了崔嫣然。”
纳兰托对他话中的含义不甚理解,歪着脑袋,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崔嫣然并没与成为皇上的贵妃!”
“什么?她没有和皇帝成婚?”纳兰托兴奋的站了起来,“那她现在怎样了,还在皇宫吗?还是在崔府?”
王顼起身又将他按了下来,“我说纳兰首领,你就不能不那么激动吗?坐下来,听我慢慢说。”
“其实,崔嫣然是没有嫁给皇上,可是她嫁给了别人可就说不定了。”王顼眨眨眼睛,似是无意,实则有意对纳兰托故意这般说。
纳兰托的好奇心重新被点燃,他皱着眉头再次问道:“王大人,如果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我可不想听话听到了一半,就没了下文。”
王顼干笑了几声,下巴上密密的胡须不断地被牵扯着,极为阴险,“纳兰首领一定记得皇甫玦吧?”
纳兰托一听到这个名字,攥着腰间宝剑的手紧紧的握着,沉声道:“当然记得。他可
是我的死对头!”
“死对头?”王顼看了看纳兰托,嘿嘿继续干笑了两声,说道:“是什么样的死对头呢?”
纳兰托没好气的回答道:“这个还用问么,自然是战场了!”
“哦,既然如此,就好办了。其实在即将举行册封仪式时,崔嫣然她和别人私奔了,让皇上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什么?和别人私奔?和谁?”
“当然是皇甫玦呀,还能有谁?”
“怎么会这样?”纳兰托腾的一声从毡毯上站起来,“皇甫玦他没有资格和可儿在一起,可儿怎么会选择他?”
“哦?这么说来,纳兰首领早就知道了呀,那干嘛还问我呢?”王顼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只是知道一些,更多的我并不清楚。”
“其实,多余的我也不清楚,只是,我知道她和皇甫玦一起失踪了。失踪之后的两人一直没有消息,我也不能确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王顼轻描淡写的说着,似乎不是在对纳兰托说,而是在和另外一个不相干的人说着。
夜色深沉,纳兰托的大营外,层层卫兵把守,换了一拨又一波,尤其是在篝火燃烧的一个绿色的帐篷外,士兵更是守卫的紧,丝毫不敢踏出营帐外半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