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这个名字好听,我喜欢。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你不应该姓甄,你应该姓王才是。”
“不,我姓甄。无论我的生父是谁,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姓氏,那就是甄!”娉婷坚定地语气让王顼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返回到了柴草堆上坐下,双眼迷茫的望着前方,喃喃道:“是呀,是呀!你是应该姓甄。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资格让你姓王。”
听着王顼悔恨的话语,娉婷的心里也一阵难过。她再次走到王顼的面前,缓缓地对他说道:“你不要如此伤感,我虽然不姓王,但是我并没有说我不是你的女儿。也没有不承认你是我的父亲。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这么多年来与母亲的苦处。如果你肯放下心中的欲望,好好地安葬母亲,让她成为你的妻子,成全她毕生的夙愿,那么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的!”
王顼听了娉婷的话,复又抬起了头,他泪眼磅礴的看着与喇喇异常相似的脸,回想着自己所谓的追求,所谓的成败,他默默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答应你!娉婷,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会不会答应我,和我永远在一起?”
娉婷微笑着,点了点头,此刻在她的严重,他不只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老人,更重要的是他还是自己的父亲,那一个失而复得的父亲,虽然他曾经做过很多不如意的事情,但是都过去了,从今以后,他就是他,就是王顼,甄娉婷的父亲。
看到娉婷点头,王顼会心的笑了。娉婷也将他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说了一声,“爹!”这声称呼,令王顼的身子微微一颤,他没想到娉婷会叫得这么清脆,这么香甜,而且,来的这么及时。他老泪纵横,也紧紧地抱着娉婷,喃喃的答应着:“哎,哎……”
皇甫玦带着可儿与玉阳一同回到了军营,令甄庭休大吃一惊,他不是与纳兰托决斗吗?怎么会带
着可儿与玉阳回来呢?况且,玉阳与可儿的居住地离这里的路程还是很远的,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追随着皇甫玦而来?
皇甫玦安顿好了可儿与玉阳,他早已看出了甄庭休的疑问,他拉着甄庭休走到一边,对他讲了事情的经过,甄庭休一听,连连称奇。但是皇甫玦总算得到了纳兰托的回复,他已经决定撤兵了,而且,在他的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再踏入中原半步。不过,他们也达成了一个君子协定,在纳兰托想念可儿时,他会一个人便装来到此地探望可儿。即使不能够成为恋人,他也不希望失去可儿这个朋友。尽管可儿不太情愿,因为她知道纳兰托始终放不下她。可是为了太启的宁静,她还是答应了。
两人正在说着,忽然见不远处,娉婷扶着王顼蹒跚着向这个方向而来。王顼虽然没有受到虐待,但是他自从认了娉婷之后,突然感到自己心中一下子落空了,他放下了这么多年来不应该有的强悍,变回了一个最平凡普通的老人。
看到王顼时,皇甫玦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不悦地说道:“甄兄,这种人,你还让娉婷对他这么好?”
甄庭休望着娉婷搀扶王顼的模样,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爱你的一切误会已经冰释前嫌了。毕竟血浓于水,尽管他以前做过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了。他说道:“皇甫玦,你还是让娉婷告诉你一切吧。至于其他的,我想我就不必要多说了。”
皇甫玦诧异的望着甄庭休,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娉婷搀扶着王顼过来了,王顼一见到皇甫玦,就有些局促,毕竟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一下子就让他做到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他还没有那么厚脸皮。
他用求助的眼光望了望娉婷,娉婷微笑着对他点点头,说道:“过去吧,没关系的,我会告诉他一切的。”
当娉婷告诉皇甫玦一切事情的真相时,皇甫玦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他吃惊的望着娉婷,问道:“娉婷,可是既然你拥有一半拓落人的血统,为何你的眼珠不是蓝色的呢?难道说你就这么像王顼?”
娉婷与甄庭休相视一笑,缓缓开口道:“皇甫大哥,我刚才已经看到嫣然姐姐与玉阳都在,我想让她们都出来,我要当着大家的面宣布一个重大的消息,也是我隐瞒了这么久的事情。”
皇甫玦越来越感到娉婷的身上充满了谜题,但是他还是遵从娉婷的意思,将可儿与玉阳共同唤了出来。理所当然,意料之中,所有人听了王顼居然是娉婷的父亲时,没有不吃惊的。这个也就罢了,当娉婷解开她的眼珠为什么不是蓝色的时候,更让人大跌眼镜。
她自眼中取下两枚小而薄的薄膜,卸下之后,黑色的眼珠顿时失去了伪装,冰蓝色的眼珠露了出来。皇甫玦暗暗吃惊,她的眼珠竟然真的与纳兰托眼珠的颜色一模一样,大海般的湛蓝。
可儿见到她手里的薄膜,忽然想到了来自现代的彩色隐形眼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