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问些什么?想要问,你就直接说吧,我这个人向来直来直去,没有什么要对人隐瞒的。索性我也就承认了吧,是的,不错我是想要谋反,怎么了?难道这碍着你的事情了吗?再说了,此次出兵的不是皇甫玦吗?我不放实话对你说了吧,我与纳兰托早有言在先,我与他合作,他替我打下太启的江山,以后,我就与他平拥天下!索尼所,你想要知道的也知道了,我没有什么可以对你说的了,你想要将我怎么办?”
甄庭休依旧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这些我都清楚,而且我也不觉得这些是秘密。我想要问你的是另外一些问题。而且,你想要知道我要怎样处置你,我做不了主,正如你说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等到皇甫玦回来之后才可以做决定。我想要问你,当初,你在拓落作战时,有没有喜欢过一个姑娘?”
王顼没有料到甄庭休问他的竟然是这句话,他眨了眨眼睛,说道:“我都这把年纪了,怎么会有什么喜欢的姑娘?你是在天方夜谭吧?”
“是没有喜欢的姑娘,不过,王将军并没有因为自己一把年纪了,而停止对于美女的热爱呀!”甄庭休盯着王顼的眼睛,含笑问着。
甄庭休的眼光犀利的射来,令王顼感到一阵不自在,他的额头上已经隐隐冒出了一些汗珠,他小心的擦拭后,呵呵的干笑了两声,“真没想到,你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真是想抵赖也抵赖不了呀!王某人一直没有正式的娶妻,难道就连几个舞姬甄公子也要过问吗?”
“舞姬?几个?”甄庭休冷笑了一声,但是他并没有继续向下说,而是在袖口中掏出了一枚飞镖递到了王顼的面前,“你看看这个东西。”
王顼接过在手中一看,立刻大惊失色,他惊恐的望着甄庭休,“你你……”却发不出话来。
“你不要误会,这个凤凰飞镖的主人不是我。你大可以
放心!”
王顼听后,似乎是有些安心,但是他又有些担心,“如果不是你,那么是谁?”
“这个你现在还不必知道,只是我问你,你不娶妻恐怕是为了这个飞镖的主人吧?”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这么清楚?”王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恐的望着甄庭休,仿佛在看着怪物一般。
“你不必惊慌,坐下来,听我慢慢的给你讲一个故事!”甄庭休将王顼重新按回了椅子上,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这个故事你一定非常感兴趣!”
“这话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记得那时拓落与太启就已经是这般水火不容了,当时的皇上,哦,也就是先皇,他派了场中最得力的一个将军,奔赴拓落,与拓落决战。哪知这位年轻的将军没有经验,一上战场,就被当时拓落的首领给打败了,手下的士兵几乎全部落难,只有他一人逃了出去。可是后来,在过了几日之后,这位年轻的将军居然出现了,而且,他还凭着一己之力,轻而易举的击败了拓落的军队。回朝之后,受到了嘉奖。但是也因为在战场上受了伤,此后再也没有上过战场。”
“你说奇怪不奇怪?居然都快要沦为阶下囚了,在短短的几日之内,可以迅速的扭转局面。你说,这算不算一个奇迹?”甄庭休说完话,有意无意的撇着王顼,说道:“王将军,你认为呢?”
王顼将脸深深的埋在双手之间,他紧紧的捂着脸,不让别人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沉默了半响,他终于含糊地说道:“你不要说了,也不要问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负了她,如果不是我,或许她就不会含冤而死。她三番五次的化作厉鬼来伺机寻找我,报复我。我早就应该想到了!”
面对着王顼近乎悔恨的话语,甄庭休冷笑着,说道:“我当真猜不透你,如果你真的在乎她,为何不娶她?如果你不在乎她,为何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曾娶妻?如果你在乎她,为何还要找那么多的女人寻欢作乐?如果你不在乎她,为何听到前尘往事,又会如此伤心?王顼,我真的看不透你,你怎样认为自己呢?”
王顼叹了口气,眼中已经是泪眼迷蒙,“我自己也想不通,如果当初可以不顾忌那么多,就和她在一起,想必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如今想一想,做的错事太多了。我一直没有娶妻就是因为在我心中,永远没有人可以代替她做我的新娘。我寻找天下间所有长得与她像的女子,鼻子,眉毛,眼睛,嘴唇,一切的一切,只要是与她相似,我就像收集最珍贵的展览品一样,一样一样的收藏起来。可是,这些女子终究不是她,只有在我醉酒之后,才能够幻想着她们就是她。”
听着王顼的话,甄庭休也感到了他浓浓的悔恨之意,既然他都这样了,他也有些心软了,他的手轻轻的搭上他的肩头,说道:“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一定不知道,她为你留下了一个女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