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皇甫玦慌忙扶住可儿摇摇欲坠的身子,“你怎么样?”
但见可儿脸色苍白,皇甫玦悔恨方才居然说出了那番话。可儿睁开疲惫的双眼,淡淡的笑着,“我真的很傻,竟然为了这种事情而晕倒,你选择谁是你的自由,我怎么会干涉呢,我又怎么能干涉呢?”
“可儿,不要再说了,你真的是很傻,太傻了,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皇甫玦将可儿搂在怀中,“我只不过是和你开玩笑,我早就做了决定,我们认定了彼此,就一定会不离不弃,无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可儿像是吃了定心丸,她坚定的点点头,回抱着皇甫玦,“皇甫玦,我知道,就知道,你一定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知道的!可是我又忍不住乱想了,我对我自己没有信心,我怕,很怕,非常怕,万一哪一天,你再次离我而去,我真不知道我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放心,可儿,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永远永远!”皇甫玦抱着她,将最心底话说出来,以后,两人要面对的事情,就一起承担吧!
月色渐浓,甄庭休守候在玉阳的身旁,久不能寐。玉阳昏倒后就一直没有醒过来,虽然掐了她的人中,可是她依然在昏迷着。桌上烛台上的蜡烛已经开始缓缓燃烧殆尽,夜渐渐深了,甄庭休不知道该不该离开。他望着玉阳沉静的脸,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坐着,等待着她醒来。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蜡烛燃烧殆尽,他又换了一根继续点燃。玉阳的眼睑动了动,她睁开了眼睛。甄庭休非常喜悦,他淡淡的笑着,温柔道:“玉阳,你愿意见我了?”
玉阳没有答话,继续合住了眼睑。仿佛是睡着了一般,又好像是继续晕了过去。
“玉阳,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你必须面对现实,不要自欺欺人的认为你不睁开眼睛我就不知道你早就醒了过来。记忆中你是个温柔善良,知书达理的姑娘。可是,如今,遇到了问题,你却变成了蛮不讲理的悍妇。是什么改变了你,竟要你如此与皇甫玦争锋相对?”
“哼!”玉阳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庭休哥哥,我蛮横不讲理?如果换作是你,你的丈夫对你说出这种话,你认为你能够冷静并且笑着祝福他们吗?”
“玉阳,如果换作是我,我肯定也不会!”
“哼!”玉阳再次冷笑,“既然你都这么说,那么我想我也没有说其他的必要了吧!”
甄庭休也笑笑,“玉阳,但是我不是你,我做不到,但是你可以做到。我做不到是因为我不是女子,也没有丈夫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不同,你的情况对于普通要抛弃妻子的丈夫还不同。你们之间没有爱情,既然没有爱情,那么久放手吧,让彼此都可以找到属于对方的归属。”
“放手?”玉阳苦笑了一下,翻身将脸背对着他,“
庭休哥哥,如果玉阳放了手,该何去何从?”
“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属于我的地方?是哪里?皇宫吗?”
“是的,你本来就属于那里!”
“不,我不想回去。庭休哥哥,玉阳想问你一件事。”
玉阳突然的问话让甄庭休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笑着问道:“什么事?你问吧!”
“如果玉阳不想回去,可不可以留在你这里?”
“不可以!”
“为什么?”甄庭休的回答干脆有力,丝毫没有半点犹豫。
“因为你必须回去!”
“呵呵,呵呵……”玉阳再次苦笑,这次她的笑声中明显的带有了哭腔。“庭休哥哥,我果然是很讨人厌,你竟然这么不希望我留下来!”
“不,玉阳你误会了,我绝没有那个意思。这里是荒山野岭,吃的住的都是破破烂烂,你身为公主,怎么会适应这里的生活呢!”
“不要在我面前再说什么公主,从小到大,被豢养在皇宫里,如同一只待宰的动物,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如今我长大了,想要逃出这个豢养我的笼子,可是竟有这么多的问题面对着我。难道我想留在这里也有错吗?为什么,你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