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哪里不舒服?那让我给她瞧瞧呀!”娉婷快人快语,接着他的话问道。
甄庭休用手肘碰了碰玉阳,并给她示意,“嫣然问你呢!”
玉阳着才回过神来,六神无主的答应着,“哦,是的,就是这样。”说完之后又不开口了。
甄庭休连忙掩饰的笑笑,“大家吃吧,一会凉了。玉阳不是已经说了么,就不要再讨论了。”
一旁的可儿虽然并没有在意玉阳漫不经心的回答,但是她却注意到了玉阳一直在走神,热切,平日里玉阳断不会如此心不在焉,联想到甄庭休一直在维护玉阳,而且他们一起出去了那么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可是她却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只能默默地吃着饭,但愿不是坏事就好!
晚饭过后,夕阳逐渐西沉,玉阳依旧是无话,早早的关了房门就去休息了。甄庭休面对玉阳白天的反常举动,对可儿道歉,“嫣然,玉阳她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有些反常,你就不要放在心上。”
可儿大度的笑笑,“怎么会生气呢,当然不会了。不过庭休哥哥,我总觉得玉阳的反常举动一定和某件事情有关,所以,你一定要告诉我实话呀,为什么玉阳会不开心?难道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没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是你想的多了。”甄庭休言辞闪烁,一听就知道肯定有问题。
甄庭休正要离开,可儿一把拉住了他,“庭休哥哥,你是瞒不了我的
,难道说这件事情和皇甫玦有关?”
甄庭休没有想到可儿居然会猜得如此准确,他惊讶之余,又在感叹,说还是不说呢,他悄悄地将可儿拉到一旁,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嫣然,此事确实与皇甫玦有关。”
“什么?真的被我猜对了?”可儿的心里不禁打起了小鼓,“难道说玉阳反悔了?她又想和皇甫玦在一起了?我和皇甫玦已经成亲了呀!”
“嘘!小声一些!”甄庭休连忙捂住了嫣然的嘴巴,确定私下里没有人听到之后才松开了她,“嫣然你想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呢,玉阳既然已经成全了你们,那么她又怎么会反悔呢!”
甄庭休的话总算是让可儿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道:“不是这样就好,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玉阳反悔了!你早说么!”可儿的笑容恢复脸上,“早知道不是这件事情,我就不必这么担心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玉阳她到底因为什么那么伤心呀?她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呀!”
“嫣然,其实,我想对你说一件事情,我知道如果说了,或许你会忧心,可是我如果不说,我会觉得良心不安,因为我真的无法做到隐归山林,对外界的事情充耳不闻。嫣然,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就是希望你可以做个决断,至于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我想就由你来做决定吧!”
甄庭休的话总是让可儿的心揪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揪起来。她提着心再次追问道:“庭休哥哥,我说你如果说话就将话说完好了,不要说一半就不说了,要知道,你这样是会折磨死人的!”
“嫣然,今天我与玉阳外出,在街上时,听到了山民的对话,前不久,纳兰托忽然大举进攻太启,仅仅几日就攻破了渭城,皇上派王顼带领二十万大军去讨伐,结果王顼大败,被纳兰托生擒了,二十万大军全部做了俘虏。皇帝心急,一病不起,纳兰托又步步紧逼,朝中再也无人可以应战。所以玉阳才会闷闷不乐,她在忧心太启,忧心皇上呀!”
甄庭休的话令可儿听着心里纠结万分,她听到了纳兰托。他对自己的感情是没话说,可是她只喜欢皇甫玦,并且也嫁给他做了妻子,如今,他又回来了,她知道他的意图。一方面他的确是为了太启而来,另一方面他临走时的那些话仍旧不断的回响于耳边。他说过一定会回来找自己,而现在,他的确是来了,一点都没有违背他的承诺。
“庭休哥哥,你认为太启如今乐观吗?”
“你觉得呢,嫣然?连村民们都在议论,如果换作了皇甫玦大将军,一定会将异族的侵略者打回老家!”
“不,怎么可以!不,坚决不!”可儿晃着脑袋,惶恐的一步步的后退着,“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他怎么可以去打仗?再说了,皇帝哥哥要杀他,怎么会让他做回大将军,怎么肯让他带兵去打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