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香呀!我娘子做的饭菜就是不一样。”皇甫玦面对着满桌的饭菜,他使劲的用鼻子嗅着,嘴里的口水早已不自觉的往外流。
他正要伸手抓起盘子里的食物,可儿的双手却适时的将他的手打掉,“皇甫玦,还没有开饭呢,还要等庭休哥哥与玉阳妹妹呢!”
皇甫玦扁起嘴巴,说道:“甄兄与玉阳到底干嘛去了,这么久了都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他们再不回来我可不担保我要先吃了呀!”
“你敢!如果在他们没回来之前你要是敢先吃,我不骗你,一定要你死的很难看!”可儿小声的在他耳边威胁着。
“哎哟,娘子生气了?都要惩罚我了,那我可不敢了。”皇甫玦忙做投降状。
“哼哼,这还差不多!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庭休哥哥与玉阳这会也该来了。娉婷还在厨房忙着,我去看看她。你记得不要偷吃呀!”
“好的好的,娘子你去忙吧,我绝对不会偷吃的!”皇甫玦单手举过头顶,做着保证状。
“噗嗤”一声,可儿忍不住笑了出来,“瞧你的傻样!好了,我要去忙了,你记得等庭休哥哥呀!”
可儿转身去了厨房,皇甫玦一个人望着满大桌可口的饭菜,嘴里的馋虫又被诱了出来,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可儿的身影,也没有看到甄庭休与玉阳的身影,索性,他趁着这空当快速的伸手将盘子里的东西捡起来迅速的塞到嘴里。
刚刚把食物塞到嘴里,还没有来得及细嚼,忽然听到一阵马嘶鸣的声音,他一阵紧张,将残留在嘴里的食物囫囵吞下。这个动作进行的过于猛烈,令食物忽然间卡在喉咙里,他憋红了脸,连忙喝了一口水,将食物送下去,恰好这时,甄庭休与玉阳进了门,看到他满脸憋得通红,便关切的问道:“皇甫玦,你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皇甫玦拍拍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缓缓道:“没事的,没事的。不要问我了,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去了哪里?让我一阵好等,我都快等不及了,快饿死了你们知道吗?”
玉阳与甄庭休抱歉的笑笑,玉阳坐了下来,再没有说话。甄庭休道:“皇甫玦,我们有一些事情要办,所以耽搁了。你一定饿坏了吧,其实大可以不必等我们,你们先吃好了。”
“哎呀,甄兄,你不知道我家娘子她不让呀,我刚才就说要吃来着,结果呢,你猜怎么着?我刚举起手,就被可儿将我的手打了下来,你说我冤不冤呀?”
“呵呵,那你岂不是娶了个河东狮?”甄庭休开玩笑说道。
“哎呀,知音呀!甄兄你简直就是我的知音,不过……”他小声的凑到甄庭休的耳边,“这些话你就不要对可儿说了,也不要让可儿听到,你知道的,一个成了亲的男人,望望都是很怕妻子的!”
“呵呵,理解理
解!你放心好了!”甄庭休拍拍他的肩膀,附和道。
“皇甫玦,你是不是又在庭休哥哥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这一幕刚好被可儿从厨房中出来时看到,她端着盘子,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甄兄面前夸奖你呢,要知道,我的娘子可是天下间集美貌与智慧在一身的,不可多得的好女子,你说是不是呀甄兄?”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地对着甄庭休眨眼睛,甄庭休无奈,也只好跟着附和道:“是呀,是呀!一点都没有错,他的确是这么说的。”
“哼,今儿就饶了你吧,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也不一定呢!嘿嘿!好了,不提这些了,你们一定都饿了吧,赶紧吃吧,我去叫娉婷出来。”
娉婷叫来了,大家坐在一起吃饭,皇甫玦大口的吃着饭,津津有味,他早就饿了,况且,这还是可儿亲自下厨做的饭。可儿吃着饭,饭桌上每个人谈笑风生,她与皇甫玦也结为夫妻,一切的风波已经过去了,真正幸福的时刻来临了。可是,她却分明见玉阳的脸上隐隐有些不愉快,她便好心的问道:“玉阳,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玉阳自顾自得扒着碗里的饭菜,好像没有听到可儿的话,一时间,可儿有些尴尬。甄庭休连忙答话,“嫣然,玉阳她只是有些不舒服,没什么的,你不要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