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来临,又是一个深夜,明亮而皎洁的月亮挂在天边,似乎是对着他展开了一个深深的笑容。明天就要进入太启的境内了,他一直思念的人会不会知道他的到来?想起临别时,可儿那双充满无限忧楚的眼眸,他就忍不住的辛酸。是他没有本事,懦弱,没有将可儿带走。如果可儿因为他的原因在宫内受尽委屈,那么他会越发的惶恐不安。
他推开门,来到院内,走到马车前。用来驾驭马车的四匹马已经被带到了马厩休息,如今,只剩富丽堂皇的马车孤单的留在这里。他的手附上马车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心里怀想着可儿的每一个表情。可儿,可儿,你过得好不好?他在心底一遍一遍的默念着,如果你知道我回来了,就请你一定要等我,我答应过你,无论你有没有做了皇妃,还是你已经做了阶下囚,但是,只要你活着,有一口气在,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纳兰托对你的承诺永远不会变,对你不离不弃!
这辆马车就是为你准备的,里面铺了两层厚实而又柔软舒适的羊毛毯子,马车里很宽敞,可以让你自由的躺在里面,无论你是想要坐着还是想要躺着,都随你。只要你喜欢,只要你舒服,一切的一切,哪怕是天上的月亮,纳兰托也要满足你。
朝堂之上,皇帝正在与众位大臣讨论国事,忽听得有人前来禀报道:“陛下,边关传来急报!”
“什么?急报?”皇帝心里一怔,面色一沉,忙道:“快传!”
“是!”
话音刚落,一个急匆匆的身影来到大殿之上。但见此人身着破烂不堪的士兵服,满脸疲惫不堪之色。他的脸上伤痕累累,看样子伤的不轻。皇帝急忙开口问道:“到底是哪里传来了急报?怎么回事?快快禀报!”
“陛下!”来人声音中充满酸楚,“近些天来,约半年有余,边关相安无事,纳兰托鲜有
动静,一直相安无事。哪知昨夜,忽然受到大批兵马的袭击,属下等人一时没有准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士兵伤亡惨重。属下等一行十人,跑回来与陛下报信,哪知在半路上又遇到了敌兵。双方对峙之下,我等为了保存性命,其余九人均为了掩护小人而丧生。陛下,您一定要派兵支援呀,不然恐怕渭城就要失守了!”
“什么?突遭袭击?是什么人干的?”皇帝龙颜大惊,他没有想到竟然敢有人在这太岁头上动土。
“是拓落的士兵!”
来人肯定的回答着,却令皇帝好不吃惊,他张大了嘴,吃惊的问道:“什么?拓落?你可看到领兵的人是谁吗?是不是珀鲁索?”
士兵认真的回想了片刻,肯定的答道:“陛下,领兵者并不是珀鲁索,而是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我们没有见过。”
“不是珀鲁索?那会是谁呢?”皇帝的眉头狠狠地纠结在了一起,“你敢肯定?”
“敢!陛下,珀鲁索与小的们交战多年,小的们还能不认识珀鲁索吗?”
李岚见得皇帝一直追问领兵的人,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道:“陛下,无论领兵者是谁,纳兰托侵犯我边关是已经成为了事实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加派人手保住渭城,不能够让纳兰小贼得逞!”
李岚的话适时的将沉思中的皇帝提醒,他说道:“对,还是国丈的话有道理,一定要保住渭城!诸位卿家,有谁愿意亲自请缨去往前线?”
此话一出,原本还议论纷纷的朝堂一时间竟然安静的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去请缨去往前线。
皇帝尴尬的坐在龙椅上,享受着这安静的气氛。他忍不住再次问了一遍,“诸位卿家,有哪位愿意呀?”
话问出去,仍旧是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站出来。殿内的文武百官们个个凝神屏气,他们早已一听说纳兰托的名字,魂都丢了,哪里还有半分勇气去主动站出来去挑战纳兰托呢!
皇帝的心寒到了极点,没想到,这样一群大臣,到了国家生死存亡的时刻,竟然一个个的贪生怕死,没有一个肯自告奋勇上阵杀敌。他正顿感无望之时,突然见王顼跨出队列,跪地对皇帝说:“陛下,既然没有哪位武将肯带兵去边关,那么,就让臣自动请缨去前线吧。许久没有了动静,臣的双手早就痒痒了,很想去会会纳兰小儿,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王顼的一番话立刻让皇帝大为振奋,他没有想到,此刻站出来的竟然会是王顼。他欣喜异常,立刻说道:“爱卿真是深得朕意呀!没想到此刻只有爱卿最为爱国。传令下去,立刻为爱卿调遣二十万大军,直击渭城,将纳兰托赶回老家。爱卿官升一职,俸禄加倍,即刻封为兵马大元帅。”
王顼一听大喜,慌忙下跪谢恩,“谢陛下恩典,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