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到了初夏,炙热的阳光烤着大地,边关的草地上绿油油的新草旺盛的覆盖着大地。在这草地中,由拓落通往太启的道路上,一队马车轱辘辘的前行着。人数并不算太多,为首者身着银色的盔甲,骑在一匹枣红色的大马上,头盔上,大红色的飘絮随风飞舞。头盔下,一双冰蓝色的眼眸目不转睛的望着前方。他的腰间佩戴着一把绝世好剑,剑身也散发着寒光,与他身上的盔甲遥相辉映。
他身后的马车由四匹马并驾齐驱,马车的外部全部是由金色的涂料漆染而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光彩,马车的宽度几乎可以容纳四人有余。如此豪华的马车想必车内定是坐着非同一般的人物。这位冰蓝色眼珠的人物身上散发着一丝王者之气,难道说马车里坐着的会是王后?
天色渐暗,为首之人抬起手,做着禁行的动作,后面随行的人员全部停了下来。他的随行者立即上前,双手抱于胸前,弯身,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王,此去太启必定可以全胜而归,王不必太于与忧愁。”
为首之人的嘴角上扬,唇边的弧度恰到好处,“本王并不是忧心,在太启内部,早已有人为我们布置好了一切,只是,现在去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没有他们准备礼物呢,这样匆匆而去,未免有失厚道。”
“王,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尽管吩咐!”答话之人卑躬垂首,说道。
“过来,靠近些……”
“是!”
拥有冰蓝色眸子的为首者将他叫到跟前,附着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人不断地点头,附和着,“是,是,王请放心,属下一定会办好一切的!”
说完后,他打马快速前行着离开了。
这个拥有冰蓝色眸子的人正是纳兰托,事隔半年,他冰蓝色的眸子中越发显示出了他的沉稳,他的杀气以及他的帝王之气。他此行的目的,直捣太启,定要将皇帝抓回拓落,以报当初他关自己的仇。
想当初他回了拓落之后,竟然发现拓落的情况大便,以前追随过他的元老,都不知所以的被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死的死,关押的关押,整个拓落人心惶惶,毫无丝毫安全感可言。然而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拓落的新任首领,竟然是他一直以来最为信任的珀鲁索。而珀鲁索竟然是太启皇帝的走狗,他趁着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大肆的排除异己,将自己身边曾经最得力的助手全部清除。他愤怒了,心碎了,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就是背板自己的人。当他排除重重困难,终于再次夺回拓落的大权时,他将珀鲁索带到自己的面前,质问他。而他的回答更是令他狂怒不已,他竟然听信太启人的话,怕自己的妹妹将来做不到王后,索性,篡位夺权,自己掌握了政权,妹妹既可以不用受苦也不用担心大权会落在别人手中。
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纳兰托居然回来了,而且没有受到
什么伤害。当纳兰托一回来,所有已经倒戈他的人们又重新回归了纳兰托的麾下,那些不肯屈服于他的老将,也开始了反动。他绝望了,没想到,王的位置没做了几天,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他向来是个自负的人,在纳兰托得知原因,心软想放他一条生路时,他竟然趁着侍卫不留意,抓起了侍卫的手中的武器自尽了。
纳兰托悲痛万分,他从来没有想要他死,可是他却死了。他死后,他的妹妹珀娜娑也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她是何时离开的,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知道的人只知道她是珀鲁索的妹妹,纳兰托曾经王后的内定人。
他望着侍从远去的背影,摇摇头,从遥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默叹一口气,如今珀娜娑音讯全无,不知道她过的怎样,过得可好,他没有丝毫想要责怪她的意思,珀鲁索虽然是她的大哥,但是他做错了事情与她无关。他早已从别人口中听说,当初她极力的阻挠哥哥这种愚蠢的行为,但是哥哥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她已经尽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