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已经渐渐西沉,天边的彩霞也被渲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温柔的晚风轻轻的吹着着寂静而孤廖边关,一派祥和宁静的气氛。皇甫玦大营,守卫的两名士兵,依然侍立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晃晃悠悠的慢慢踱步而回,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个守卫说道:“这不是皇甫将军的马吗?”
另一个说道:“奇怪了,早些时候,它不是被那个小子骑走了吗,如今怎么马回来了,却不见人的踪影?”
“难不成他做了逃兵?”
“不会吧,钦差大人对他那么好,皇甫将军也肯将马借给他,他怎么可能去做逃兵!”
“兄弟,我觉得这事有蹊跷,我得回禀皇甫将军一声,你好好守着,我去了!”
“你快去吧!这事可耽误不得!”
守卫的士兵匆匆离去,他一边走,一边直嘀咕,事情到底是怎样的,早知道这小子靠不住,说什么也应该强制性的将他拦下。
来到皇甫玦的营帐外,他禀报道:“皇甫将军,小人张全有事禀报!”
皇甫玦正在帐内研究军情,忽听得禀报,他细细想了一下张全这个名字,略微愣了一下,回道:“进来吧!”
张全进入营帐后,单膝跪地,说道:“回禀将军,小人有一件事情禀报!”
“你说吧,什么事情?”
“将军,小人有罪,罪该万死,请将军治属下的罪吧!”
“有什么事情,先说吧!”
“将军,今日申时,有个小士兵,骑着您的马擅自离开,出了大营之外!”
皇甫玦一听,立刻沉下脸来,“是谁,居然如此大胆?你们没有将其拦住吗?”
守卫颤抖道:“属下该死,没有拦住。他就是将军交代过不许擅自离营的那个小兵。”
“什么,是她?”皇甫玦手里的军略图不自觉的掉在了地上,他又气愤,又有些担忧,“那她此刻人回来了吗?”
“属下想要说的就是这一点,他骑着将军的战马,谎称将军派他出去办事,小人看他神情闪烁,有所怀疑,便要求他一起来与将军对质,哪里知道,他居然挥着马鞭打马冲了出去!”
“那你们就应该拦着她,拦不住也应该早些禀报,派人出去将她劫回。”
“小人以为他只是年纪小,喜欢贪玩,又看到他骑着的是将军的战马,所以也就没有多加放在心上。此刻,将军的战马已经回来了,但是却不见
他的踪影。将军,小人自知失职,请求将军处罚!”
“糊涂,简直是糊涂!严重的失职!此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与小人一同守卫的郭汜知道!”
皇甫玦沉思半响之后,说道:“此事先不要声张,你暂且回去守卫,也把同样的话告知郭汜。还有,此事不会就此了之,我随后会按照军法处置你们!”
“是,属下知罪!”
“女人!吃饭了!”纳兰托端来一盘不知道什么食物放在桌上对着崔嫣然喊道。
崔嫣然紧闭着眼睛蜷缩在角落假装没听见思毫不理会他的叫喊。
纳兰托将碗“砰”一声重重的扔在桌上,冷冷的说道:“你吃还是不吃?我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你是不是还没有受够想让我再给你来些新鲜的?”
崔嫣然想起他捏自己的下巴时骨胳像要断裂的痛楚,又想起他打女子巴掌时凶狠的眼神,再也不敢佯装,二话不说,扑到桌前,也不管手是不是干净,抓起食物就往嘴里送。
纳兰托满意的看着她将食物吃下,忽见她凌乱的秀发遮挡在嘴前,不自觉的伸手替她撸去。崔嫣然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头向后一躲警惕的望着他,“你想干什么?”
纳兰托见她的躲闪的动作,浅浅一笑,那冰蓝色的眸子越发迷人。崔嫣然心想,如果你不是坏人,我肯定会夸赞你几句,可是,你如此对待我,就算你再帅,我也不会说的!
“我能把你怎么样,你身份可疑,暂时只能把你关在这里。如果你肯说出皇甫玦的作战计划,我想,或许我会网开一面,放你回去!”
崔嫣然将食物慢慢的咽下,眨着眼睛,微笑道:“你开的条件真的很诱人!我会好好考虑的,只是,你万一不遵守你的诺言怎么办?我想见见你们的领导,如果有他给我作保证,我或许会说出来的!”
纳兰托听了她的话,迷惑道:“领导?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