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金华光的威力不至于秒杀一众小弟,毕竟向天笑还没有自大到真君以下我无敌,他刚刚明明看到被司马仁踩住的小弟咧了一下嘴,然后硬生生抗住没有声响,而司马仁太慌张了,自己没有注意到,他其实被他小弟们卖了,毕竟混口饭吃,谁没事还想站起来挨顿揍。
向天笑可怜的看着司马仁,堂堂四大公子混成这样?也懒得废话了,一把捞起司马仁举在手里。
“说!跑什么?又干了什么坏事?”
向天笑像举一只夹尾巴狗一样举着司马仁,一边说还一边一个爱的抚摸在他脑袋上,加上司马仁哼哼唧唧的挣扎声,那场面要多丢脸有多丢脸。
“我没有!我路过,我纯路过!”
司马仁欲哭无泪,自己嚎啥玩意,闷头走就得了。
“你路过?啪!那你跑什么?啪!你不做贼心虚你跑什么?啪!”
一句一个巴掌,打的司马仁一愣一愣的。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司马仁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在那里干嚎。
向天笑看着委屈的要哭了的司马仁,心里也不由得怀疑人生了,真的是自己无事生非?
“啪!”
“你冤枉个噔!瘟神是不是你叫的!最近有没有去骚扰徐簌歆她们?说!不说把你打的你妈都不认识。”
向天笑本来还怪不好意思的,但是一想到司马仁这种能买凶杀人的货色,打成狗都不值得可怜,如果不是自己够强,他怕是早就用更羞辱的方式动手了,打他准没错。
“我没有!我没有!我啥都没干,我现在见到她们都绕道走了,骚扰她们的是司徒意梵,我刚刚还看到司徒意梵拦住她们!真的!不要打了……!”
司马仁抓紧机会祸水东引,向天笑只是提着他的衣领,他双手空着却也只敢抱头畏缩。
“嗯?!作死!今天先饶了你,以后再见到你作奸犯科,让你知道我在外面的手段!”
向天笑横眉怒目,喷涌的寒光吓得司马仁一哆嗦,向天笑可是手上粘血的刽子手,平时看不出来,当他生气的怒目说让小儿止啼却是毫不为过。
“嗖~!”
向天笑一闪而过,来如风,去无影,只剩狼藉的司马仁和众小弟。
——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人家不!乐!意!”
司徒意梵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徐簌歆,不管真假,至少外人看来是如此,可惜总有不解风情的臭脸冒出,直愣愣的杵在二人中间,一字一句差点喷司徒意梵一脸口水,还好他条件反射般的后仰了一下?
“是!你!”
司徒意梵咬牙切齿的怒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是我们!”
小蕴和玄子跳出,站在水哥身后,把徐簌歆护在身后,与司徒意梵成针锋相对。
“好的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我们新仇旧账一起算。”
司徒意梵怒极反笑,眼神中压抑的怒火已经快成实质了。
“都给我过来!围了他们!”
梅潆溪和应珊珊听后,反应迅速的撤离与许幽溟她们的对峙,然后义无反顾的成半包围与水哥他们对峙上。
“想打架吗!来呀!谁怕谁!”
石青蝶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下蹦到水哥旁边,没长开的个头却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挑衅道。
“冷静!你们已经成了重点关注对象了,再出事就不好收场了。”
徐簌歆冷静的提醒众人道。
“嘿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水哥挑衅的对着司徒意梵喊道,仿佛就等着他先动手。
水火不容的场面被徐簌歆一句话喊成了对峙之势,大家都铆足劲准备大干一场,但是就是没有人敢先动手。
司徒意梵也有些心里打怵,对面有石青蝶,打起来多半捞不到好,说不得还要被学院惩罚,只不过现在的局势又让他一时间无法低头,他司徒意梵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堂堂四大公子之一成了全学院的笑话,还好有司马仁那个草包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笑话,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在长空学院待下去了。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