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找个借口把李子安约出来灌醉?
嘿嘿,真是好主意啊!
子安的娘子这些日子可都不在他身边,这不正好给了老姐一个乘虚而入的机会?
只要能生米煮成熟饭,以子安有情有义的性格,必然会负责到底的。
至于谁做大谁做小?
这有什么好争的。
老姐有崔家做靠山,还会怕被欺负?
况且子安他娘子也不是那样的人。
他也是见过的,那是一个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女人。
嗯,就这么办了!
崔立言心中有了主意。
……
李诺自崔府出来后,便直接回了长安。
马上就要过年了,长安才是他的真正的家。至于这座洛阳别院,也不过是暂时落脚的地方而已。
回到城西宅院。
家里可是热闹非凡。
大红灯笼高挂起,新桃也已换旧符。而附近又有小孩时不时就丢几个爆竹,发出纯真欢快的笑声,这年味立刻就有了。
街坊邻居们也是时不时就来窜门,沾一沾他这位武安公的福气。
“哟,武安公回来啦,恭喜恭喜!”
一老叟正巧从对门的屋子里出来,步伐有力,见了李诺,也不怯畏,挺起胸膛,脸上露出笑容。
“老陈头,你这腿脚完全好利索了呀?”
李诺也是没有任何架子的打着招呼。
“嘿嘿,可不正是托了武安公的福气嘛!”
老叟拱拱手,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当初武安公在灞桥送别简大儒时不是作了一首战诗吗?老夫有幸在场,就被天降文气给治愈啦。”
“哈哈,好好。老陈头这是否极泰来了,这福气定是要连绵不绝了。”
“那就承武安公吉言啦,老朽先告辞了。”
“老陈头慢走。”
和老陈闲聊几句后,李诺走进自家宅院。
刘湘君身着一件崭新的红缎裙,笑盈盈道:“哥,我给你做了一身新衣裳,一会你去换上哦。对了,嫂子什么时候回来呀?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呢。”
李诺:“唉,你嫂子还要三个月才能回来。”
“啊,这……”
刘湘君小嘴儿一张,稍稍失落。
李诺笑道:“你的北月公子呢?他没来找你嘛?”
刘湘君顿时害羞起来:“哥,北月公子托信说,按礼制,我和他是不能见面的,只有等到……”
“哈哈,也是,北月乃是一等一的世家,规矩甚多。也罢,就按礼制吧,改明儿我让他早点挑选日子下聘,将我这宝贝妹妹娶走。”
李诺打趣道。
他了解北月飞槐。
这是一个有些古板,但自尊心又特别强的家伙。
俗称:犟牛!
“对了哥,今早收到一份信,是蜀山那边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