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说出第二条戒规。
叶少赶忙点头:“嗯嗯,没问题,我一日入师门,终身不背叛师门!”
“这第三嘛……为师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李诺当然也是留了一条退路。
话可不能说太满了嘛。
“啊,这?”
叶无双哪知这师父还有如此套路,一时间有些懵了。
“怎么,你有意见?”
李诺面色一沉。
“没有没有。那师父……请喝茶。”
叶无双陪以笑容,随后双手奉茶。
李诺接过茶一饮而尽。这师徒之礼也算是完成了。虽然非常的简陋,但磕头奉茶这重要的环节有了就行。
而一旁的靖安伯此时乐得合不拢嘴。
谁能想得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
没能和武安公结成亲家,却胜似亲家了。
师徒关系那是杠杠的硬啊。这才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一说。
“嘿嘿,师父,不知何时教授学生为将之道呀?”
叶无双有些迫不及待,一脸讨好地说道。
“你真想学?”
李诺挑了挑眉。
其实他并不想自己这第一个门生去做一个冲锋陷阵的猛将。
培养一个儒将,甚至是儒帅,才是他的目的。
“嗯嗯,徒儿真的很想率领十万骑兵冲锋陷阵,大杀四方,为我大胤开疆扩土。”
叶无双呼吸急促起来。
年轻人嘛,谁不想做一个叱咤风云的大将军?
“想要学为将之道也行,不过……”
李诺拉长了尾音,看着这小子双眼浓浓的期盼,便笑道,“今年秋闱先考个解元,三年后春闱殿试拿个会元和状元。只要你能三元及第,为师就对你倾囊相授!”
“啊,三元及第?”
叶无双双眸瞬间无神,欲哭无泪。
他这斑斓多彩的世界,只剩下了黑与白。
他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啊。
一看经义,就昏昏欲睡,这如何读的进去?
“我李子安的真传弟子,若无状元之才,岂不是教人让笑话?”
李诺微笑道,“好了,你明日就去麓山学院报到。从今往后,你的一切吃住都在麓山,没有为师的允许,不得私自下山,否则打断双腿逐出师门。”
“啊……师父!这会不会太狠了……”
叶无双可怜兮兮,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看向了自家老爹,希望老爹能说说情。
在麓山,那等枯燥的日子如何能活啊?
靖安伯倒是有些……喜闻乐见。
这个孽子,被他那九个姐姐宠成什么样了?现在终于有人能治一治他了!身为父亲,倍感欣慰呐!
靖安伯,欢喜地捋了捋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