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被浓浓的佛力笼罩着。
他若强行查探,那就会被老和尚察觉。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便道:“老翁,回长安。”
“好的客官!”
车夫扬鞭策马,车轱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缓缓驶动起来。
“哥,不找娘了嘛?”
江冉儿赶忙问道。
“她那么大一个人了,真要走,我们如何拦得住?”
李诺叹道。
“啊,哥你知道娘去哪了?”
江冉儿很好奇。
“长辈们的事,我们还是莫要瞎掺合了。”
李诺心中大致明白,娘亲最终还是回到了相国寺。
到底是什么样的执念让娘亲非要见老和尚一面不可呢。
不过不管如何,老和尚啊老和尚,你就自求多福吧。
而正如李诺猜测的一样。江柔此时出现在了后山。
她的眸光掠过了后山的美景,最终落在了那处被风吹雨打了数十年的禅院。
那里,曾有她的一份记忆。
直至日落黄昏……她就像望夫石一样,静静伫在后山的篱笆门前,一动不动。
期间,小沙弥、大和尚可都有来劝说过,但无一人劝得动她。
最终,僧人们也都放弃了。
只要这位女施主不踏入后山禁地扰了方丈的清修,那就随她去吧。
直至夕阳坠去,月挂柳梢。
这时。
咯吱一声,后院的禅房才缓缓打开,一个透着无奈的叹气声传了出来:“阿弥陀佛,江施主为何这般执迷不悟?”
石像仿佛活了过来,江柔已然泪眼婆娑:“和尚,你终于肯与我说话了?”
“回头是岸,江施主请回吧,老衲不会见你的。”
“见一面怎么了?该不会是你怕了吧?”
“是啊,老衲怕见了你,又要重新修炼佛心了。”
和尚唏嘘道。
江柔笑了起来,笑容比那晚霞还要美艳三分。和尚这么说,这不正代表他没能忘记她吗?
“我们皆是滚滚红尘中的砂砾,都是肉眼凡胎,世上又哪有什么真正的佛心?老和尚,你着相了,这可修不成佛哦。”
“阿弥陀佛,江施主为何要毁我道行?”
老和尚叹息道。
他记忆尤深,当初这个女人,不对,那时……她还只是一个女孩,也曾这样说他修不成佛。
“我能进去说话吗?山风有些大呢!”
江柔得寸进尺。
“见过这一面,江施主是否就愿放下执念?”
和尚问。
山风吹动起江柔的青丝,也吹乱了和尚的心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