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死了。”
何皎皎只剩下眼皮还能眨,嘴还能说话。
“皎皎又在哄我,自始至终都是你,没有别人。”白鸿轻轻声呢喃了一句。
他眸子无神,指尖轻轻替她拂了拂碎发,拿出匕首丧心病狂在她指尖放血。
何皎皎:......
好家伙,要把她制成干尸?居然放血拿碗装?
白鸿轻在放她一碗血之后又放了他自己一碗血,血迹融合后,他取出一只奇形怪状的笔开始沿着石床周围鬼画桃符。
“白鸿轻,人死如灯灭,你饱读诗书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这年头不兴封建迷信啊!
“若是人死如灯灭,如你所说你又会是谁?”白鸿轻继续手上的动作,声线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