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丢脸的事,只要他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秦惊鸿被绮罗这一咬,舌尖受创,丝丝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但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也没有松开绮罗粉唇,双臂依然紧紧圈着她,眼神却倏地一沉。【文字首发】
绮罗挣扎,眼眸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放开我!”两人唇瓣贴合,她这一声说得咕哝,也不知道秦惊鸿有没有听明白。
然而秦惊鸿眸光闪了闪,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突然就松开了绮罗,掀开帐蔓走开了几步。
绮罗乍然失了支撑,差点摔倒,她忙扶住床柱,黛眉紧蹙,她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下意识用袖子去擦嘴唇。
而这一幕恰好被秦惊鸿看到,他心头一火,顿时怒了,“你就这么讨厌本王?本王就这么脏?!”
“没……”绮罗脸色一白,方才她只是下意识的举动,她还真不是这么想的。
秦惊鸿是真的生气了,薄唇抿成了一道直线,俊美非凡的面容紧绷着,眸光更是像冬日的冰凌一般冰洌寒彻,他似是不愿再看见绮罗,指着门怒声道,“出去!”
“王爷……”绮罗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要她说她不是讨厌他,不是嫌他脏?而是非常喜欢他亲她?绮罗眼皮抽了抽,脸色一阵青白交错,她咬紧了贝齿,又抬眸看了秦惊鸿一眼,见他目光不再落在她身上,绮罗心中莫名一涩,她终是什么也没说,福了福身,僵硬着身体转身走了出去。
绮罗刚出门就见华年站在门外几尺的地方,正偷眼看她,神情尴尬,他隐在暗色里,依旧是一身一脸的墨渍,只有当眼珠子转一转,才能让人分辨出来那还有个人。
绮罗冲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她回头看一眼紫川阁,秦惊鸿卧房的窗户上映着一道修长的人影,他定定站在那儿,不知在做着什么。
“玲珑,我们回去!”绮罗唤了玲珑回随然居,当她经过紫川阁书房的时候,远远地似乎看到书房里面亮着灯,似乎有人跪在那。
绮罗凝了眉心,也没在意,就这么走了过去。
可是这一路上,她都有些走神,方才秦惊鸿的指责还在耳畔回荡,不知为何,一想起他怒极的眼眸,她的心尖上就像是被一根冰针扎过一般,有一丝凉凉的疼痛。
直到回到随然居,洗漱完躺在**,绮罗仍尚未从惊惶中平定下来,她的心本就很乱,然而秦惊鸿今夜的举动,更是使她心头的那团乱麻又乱了几分,现在真是想剪都无处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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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川阁。
秦惊鸿还从未发过像今夜这么大的火,就算是在朝堂上,遇到再棘手的麻烦,碰到再不讲理的对手,他也向来都是淡定从容,谈笑间运筹帷幄,从来没有像今夜这般失态过。
而这一切竟是因为她!
真是该死!他握紧了大手,一拳砸在窗棂上,顿时砸出了一个凹坑,掉落一地碎屑。
他忽然转头,剑眉紧锁,冲着门口厉声喝道,“进来!”
门外立即传来“咚”得一声,似乎是重物撞到了墙上,接着便有一个满面黑污的高大男子出现在门前,竟是秦惊鸿的贴身侍卫华年。
秦惊鸿微微眯了凤眸,眉梢挑起,眼中划过挫败,“这次又听到了多少?”他这个侍卫是师傅派给他的,华年武功高强,对他也是忠心耿耿,但华年有个最大的爱好,就是爱听墙根打听八卦,不过,他也就是听听而已,倒是从不会往外传,所以秦惊鸿约束了多次,也罚了多次,见没什么效果也就由他去了。
华年瘪了瘪嘴,面皮一抖,站得笔直道,“回禀王,王爷,属下刚到!什么都没听到!”
“是吗?”秦惊鸿不置可否,他负手走到床边坐下,随手抄起袍子披上,淡声问道,“什么事?”
秦惊鸿一说话,舌尖就麻麻的疼,话也说得不太利索,华年偷眼看过来,心里暗乐,却被秦惊鸿森冷的眼刀吓得急忙收回了视线。
“是何侧妃”华年看看秦惊鸿脸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惊鸿眼中露出不耐,大手在身侧倏地握紧,“说!”
“何侧妃已经在书房跪了三个时辰了!”华年小心说道。
“让她跪着!”秦惊鸿似是极其厌恶听到这个名字,他冷眼看向华年,凤眸里乍然掠过一道寒光,“你那么关心她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