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则完全清醒了!深深的凝视着消失的方向,手里空空如也!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就想抓住那一片衣角,可是终究不能。
渐渐的一阵阵的冷风,灌进身子里,灌进心里,遍体生凉。
如诗如画的俊颜,白的早已没了那瑰丽无双的红,看的听风心疼难忍,“少爷,回,回去吧!”
那个‘女’人都跟着别的男人去追另一个男人了,又置少爷于何地?‘花’心多情、没有良心的‘女’人!
慕容‘玉’摇摇头,身子一动不动。他不知道他在坚持些什么,还是在纯粹自虐?他固执的留下,在还散发着她气味的地方,等待他还会看到怎样让他更心痛的画面!
“少爷,您……”您这是何苦啊!一声无奈酸楚的叹息,道不尽对某‘女’多少的怨怼。
被挟持的百里静好可管不了这些了,被强行搂着飞奔的感觉着实不爽,况且奔的目的地那里又有一个正怨恨她的男人,她实在生不出期待与欢喜来。
落地的时候,百里静好觉得她掐的手都有些酸痛了,心里的气恼才消散了些,谁知,某朵被掐的奇葩很好奇又不解的说了一句话,再次让她的郁闷升级了到了无以复加的境界。
某人放下手里的人儿后,是这么说的,“静儿,你为什么总是‘摸’我的腰?书上记载,那里是男人的**之地,过多抚‘摸’容易引起兴奋冲动,静儿可是想修习凤倾天下了?再耐心等些时辰,回京后,晚上我们再一起修习可好?”
若不是那神情太过正经,眼神太干净,语气太真诚有爱,她,她都要以为这奇葩是在故意埋汰调戏她!
啊啊啊!她那是在抚‘摸’吗?她有那么饥渴吗?她那是在泄愤懂不懂!
呼气,吐气,再呼气,吐气,几个来回,才理智了一点,压下了那股想狠揍他腰一顿的冲动,看你还兴奋的起来不?
两人还极近的靠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看在别人眼里还当是在深情对视,脉脉无语呢!
“你们在干什么?”耶律齐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哑,一字一字都像是挤出来的。他逃开还不行吗!他不看还不行吗?为什么还要跑到他眼前来!刚才是慕容‘玉’,现在是木静安,这个‘女’人到底还要招惹多少男人!
呃?百里静好刚刚只顾着和某奇葩生气了,这会儿纳闷的转头,才发现身后站着的耶律齐,正一脸‘阴’沉沉的怒瞪着她,那骇人的模样比之前还盛了!
(废话,乃都刺‘激’人家两回了,还上赶着过来刺‘激’,圣人都受不了,人家不发飙才怪了!)
“那个,你伤口……”轻咳了一下,百里静好尴尬的刚开口,想跳过这诡异的节奏,却暮然发现,那伤口被清洗过了,干涸的血早已没有了,‘露’出鲜红的‘肉’,看的她心惊胆颤。
再看到他身后有一个小池塘,水浑浊的都看不清楚,一时心里升上一丝她自己都不懂的懊恼!
这个‘混’蛋,他是在自虐吗?那么脏的水怎么能冲洗伤口!他就那么不在意自己吗!还是想要让她愧疚!
也不知道在跟谁生气,也忘了刚刚还觉得某人表情可怕,冷着脸几步冲过去,瞪着那伤口,打开带着的小箱子,半懊恼半无奈道:“还不坐下!”
长得那么高,高她一个头还多,不坐下怎么换‘药’!
耶律齐高大的身躯一震,低头,瞪着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小脸,一时有些怔忪!她,她这是在关心她?她追自己过来是为了给他换‘药’?
鼻息间是‘诱’人的似‘花’非‘花’的幽香,心神止不住一‘荡’,刚刚还满腔的恼火似乎在这一瞬间被刺破,消失的无影无踪。凌人的气势在她的面前不由自主的就软了,只是那身子还倔强的‘挺’的笔直,不应声,不动,宛若古希腊最完美的雕塑!
在心底又叹息了一声,百里静好小脸刻意的绷紧,声音加重了几分,“还傻楞着干什么,快点坐下啊,胳膊不想要了是不是?”
那语气,训孩子似得,若是被熟知耶律齐的人听到,还不得惊吓的晕过去!这只漠北最迅猛凌厉的苍鹰,谁敢用这种口气说话啊!那就是纯粹找死的节奏!天地变‘色’,火山喷发有木有!
可此刻,只有百炼钢成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