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君轻叹了一口气,把这拜贴塞回了九师兄的怀中,拍了拍九师兄那宽厚的肩膀。“九师兄,你太善良了,无法了解世道的艰险,自然也就瞧不出这张拜贴里泄露出来的丝丝杀意。这可不是拜贴,而是一把已经亮出鞘的刀。”
“多谢大师兄关心,这就不必了,不过是一群医者而已。”段少君目光一扫,落在了西门栋梁身上。“就让西门兄台陪小弟过去便可。”(未完待续。。)
“怎么,我看他们只是说想要互相切磋交流啊,似乎没什么带刺的话吧?”九师兄伸脖子看了两眼之后,很是疑惑地摇了摇头。
“……”段少君一脸黯然地通你妹的情理,你知道不知道你跟西门忠熊都已经喝了快两坛也就是十斤酒了,居然还告诉我不会多喝,靠!
“……哼。不错什么?那双眼珠子成日就围着我闺女转悠,看得我心烦。”西门忠熊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很快就敛去,一脸愤愤之色越发明显。
而今日,那些家伙连袂而至兰亭。出贴来请段少君,语气不善,态度生硬,似乎不知道段少君乃是兰亭一霸梦惑方丈的弟子一般,怕是这里边肯定有什么事情。
段少君看得眉头直跳。“赵叔父,您这伤还没好,术后最好别饮酒。”
“唉……我说贤侄啊,老夫这病,到底要怎么弄才能够好得快点,就这屁大点的地方,拿来溜腿脚都觉得不爽快。”坐在后院里,闲得蛋疼的赵某人胸前吊着左臂,另外一只手端起了酒盏与前来探望他的西门大官人碰了碰后一饮而尽。
“你个老不休的,能不能嘴上积点德?你想捡,大街上哪都有带把的,可你也得有本事先把闺女生出来先。”西门忠熊忍不住愤愤地瞪了一眼这个老流氓怒道。
“随便你,不过记得注意安全,对了,要不要你小师兄陪你一块过去?”大师兄鉴音想了想之后问道。
“不错,可不仅仅是不利,甚至还想着从我身上捞食,啧啧啧……我还以为古人品性纯良的多,这医家更是医德高尚才对,倒不想,却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段少君阴冷地笑道。
“……”西门忠熊与赵横眉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激零,一脸黑线地瞅着这个满嘴浑话的老兵痞。弄个女婿搁家里边显摆,你当女婿是泥胎还是木雕?
刚看完了病人,正在伸懒腰的段少君不禁有些好奇地问了是谁。
九师兄显得有些奇怪地看了段少君一眼,摇了摇头,伸手递过来一张拜贴。“小师弟你自己看看吧,是与不是,师兄我可闹不明白。”
“那不挺好吗?难道你还愿意这小子对你闺女爱理不理的不成?”赵纲奇怪地看了西门忠熊一眼。“话说,你个老小子可是生了个好闺女,看得我也甚是眼馋。可惜……可惜你那闺女看不上我这孽子。翻什么白眼?老夫说的就是你,成日除了喝酒耍拳,你干过什么正事没?还不给为父把酒满上。”
虽说李纲这厮话是糙了点,但是理确不糙。这个女婿,不论是从才华方面来说,又或者是从处事方面上来说,可以说是很有手腕,但是,一想到自己最疼爱的闺女,就得跟这个陌生男人走了,以后万一这家伙欺负自己女儿怎么办?闹别扭怎么办?被……总之,即将身为岳父的西门忠熊总是觉得心里边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段少君与赵横眉都苦劝不住,最终还是黑脸的梦惑方丈现在把这厮给臭骂了一顿后,灰头土脸的赵将军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继续留在医院里边,等段少君这位主治医师认为他痊愈方能离开。
“唉……说起这个老夫就是一把辛酸泪啊,那几个婆娘也太不争气,生的全是儿子,可把我愁的……”赵纲一脸虚伪地长叹了一口气。
这点不舒服,自然化为了岳父党对女婿党最浓烈的幽怨与愤忿。想必天下岳父党们看着自家可爱又漂亮的闺女慢慢长大的过程中都会有这样的情怀与悲哀。
看到这老货一副我就是喜欢显摆的模样,西门忠熊很有种从赵横眉手中夺过酒坛子在这老兵痞脑门上开个瓢的冲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