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是,但也可以是。”
“什么意思?”
邬瑶挑了挑眉:“人们为什么信教?”
奢离想了想,试探性地回答:“因为有求于神佛?”
“是了。同样的,他一定要我认下圣女这个身份,也是因为有求于我。”
“我是不是真的圣女不重要,因为圣女本身也只是一个符号,谁来做这个符号都可以,只是我恰好最符合他们对这个符号的要求而已。”
“原来如此……”奢离轻声喃喃。
说话间,刚刚前去追人的那对侍卫抬着那人回到了众人的跟前。
奢离好奇地探头去看,却正好对上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吓得她叫了一声,迅速躲到了敖顺背后去。
为首的侍卫朝乌日朗宁拱了拱手,解释起来:“大人,此人应当是死士。他从屋顶掉下去以后摔断了腿,自知无法逃脱,干脆就咬舌自尽了,我们还是稍晚了一步。”
“有在他身上发现什么特殊记号吗?”乌日朗宁问。
侍卫摇了摇头,“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了,并无任何特殊记号。”
邬瑶走到尸体身旁,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此人应该是苗民,穿的是一件蜡染长袍,只不过身上没有带任何的银饰,想来是怕因此而暴露身份。
“看出什么了吗?”乌日朗宁看着邬瑶问。
“没什么特别的,死人是最会保守秘密的人,如果一定要让他开口,只有一种人有这个本事。”
“仵作?”乌日朗宁问。
邬瑶点头,于是乌日朗宁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尸体带下去请仵作查验。
“那么咱们就即刻起程前往水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