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进了戏园子,柳云生的手别进了西装裤兜子里,丁淑娇的手,很自然地挎在了他的胳膊上,一切尽在不言中。
园子里,是一张张的方桌子,不少已经坐满了观众。柳云生和丁淑娇找了靠边儿的一处桌子,正巧有空的座位,便坐了下来。
……
(画外――)
“道长,我打断一下!”林陈说。
道长微微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着茶。
林陈找了张纸,又从怀里掏出了支笔,在那张上写下了“吴尚言”三个字,用手指将那带字的纸滑到了道长面前。
“刚刚你说到了一个唱戏的名角的名字,道长,你看一下是这三个字吗?”
道长放下茶杯,拿起纸看了一下,很诧异地看着林陈。
“这三个字完全正确!”
林陈的目光扫视的大家,“你们可否记得,叶江川病房隔壁死掉的那个人,那个著名电视主持人也叫这个名字!”
“我刚才也注意到了!难道会是巧合?”胖子说。
“恐怕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叶江川说。
林陈点了下头,“难道说这个吴尚言前世是个唱戏的,今世便做了电视主持人,唱戏和做主持倒也是行业类似!我前世是个裁缝,今世做公司小职员,叶江川,你的前世应该是柳云生吧!警察!”
胖子嗫嚅着,“道长,我的前世到底是哪一个啊!不会真的是那头白猪吧!”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你的前世是那头白猪了!”道长呡着茶,笑着说。
“不是白猪就好!道长,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受多了!没那么强烈的自卑了!”
林陈笑道:“胖子,你不是一直在为自己的前世是仙猪而自豪嘛!怎么,突然又自卑了呢!”
胖子眨了眨眼睛,喃喃道:“那只是说说而已,说心里话,谁愿意自己的前世真的是口被杀了吃肉的,又懒又臭的肥猪啊!”
“哦,我原以为咱们胖子同学很有想法,很另类呢!看来,我错了!胖子同学也有口是心非的时候,胖子同学也要面子啊!”
林陈呵呵地笑着,笑会传染,几个人也一同笑了。
林陈又补充说:“不过啊,道长大人,你说这孟家也真是太惨了,死的死,散的散!你们看,孟老爷真可怜啊!辛苦一生,到头来几乎是家破人亡,这些都发生在了出游图丢失之后,记得孟喜昌曾说过,这是幅奇画,如若丢失,必将灾难降临,诡异丛生!看来,此话好像真的不假!道长大人,你说说,从孟家贵的死,二太太肚里孩子流产,秋水儿上吊,到大太太也被轰出门去,这一件件的,都是挺可怕的!这些是不是都与出游图丢失有关啊!”
道士放下茶杯,点了下头,叹道:“这是奇图啊!我曾听我的师傅提及过此物,此画出自何人之手已经无从知晓,只知道他本来画的是钟馗伏魔,但众魔变成了小童的样子,迷惑了钟馗的眼,所以这画上只有七个小童,没有钟馗!上天知道此画,便下了咒,此画一旦丢失,便意味着众魔失控,诡异丛生,所以,图上的小童便会逐个死去。”
“现实中,那些画上的七个小童是众魔?”林陈问。
“此画流传已久,被其所害之人数不胜数!众魔也早已被钟馗降伏,但上天的咒依然还在,那七个小童便演变成了与之相关的人,故事中恶灵的出现又起到了助纣为虐的作用!”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此画丢失,让孟家上下频繁出事儿,搞得是家破人亡啊!”
叶江川打了个哈欠,将身子向后靠在了椅背儿上,说:“秧及不仅仅是孟家!说心里话,打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个丁淑娇与赵三剪不合适!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类的人!赵三剪多厚道,老实!给人家顶了个缸,自己还不知道!丁淑娇还不满意,真是欺负老实人啊!人家救她于危难,她还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洗衣做饭,照顾孩子,这些女人都要做的事儿,在她眼里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她以为她是谁啊!穷嘚瑟个什么!要我是赵三剪,早就把这个女人轰出家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