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是无意间听到的棚中有人在说话:
“不要听他那张嘴, 大凡长个后脚跟儿都能想明白的事儿, 以前咱们赚钱时, 是住洋房, 搂婊子, 大家有福共享, 现在他得了老爷器重, 他就想什么好事都他一人独吞, 出力不讨好的事儿让咱哥俩干!他想的美! 哼! 让咱哥儿俩给他背屎盆子, 这屎盆子可不是一般的屎盆子, 你想想吧!”一个声音说。
“这事儿要是干了!闹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啊!”另一个声音回应着。
“是啊!完事儿后,他不会将来给咱们也灭了口吧!”
“那可是说不准!他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可不干又不行!他的命令谁敢不为!如果咱们不干,他也是会宰了咱们俩的!这可一样是要掉脑袋的!”
过了一会儿, 一个声音颤抖地说:“要不就按他的意思,除了那人?”
“除了那人!你说得轻巧!一条人命啊,老弟!”
“不杀他,我们也要死!杀了他,我们也要死!不过..你说的也有理, 我想想…让我想想… 除了他, 我们现看情况,不行就跑!他奶奶的, 活该他倒霉! ”那人发狠道。
“这个咱们俩还得从长合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