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是张妮干的!”白梅梅的心如同逼仄的角落,压抑而憋屈。她越想越气,扯了下嘴角闷声说道,“我见她一次,骂她一次,她肯定伺机报复,就把气都撒在潼潼的身上!潼潼也说是个阿姨干的!”
“你能确定潼潼所说的那个女人是张妮?潼潼认识张妮吗?”
林陈的话让白梅梅沉默了下来。
“潼潼当然不认识!我倒是问过杨远山,他当时并没有肯定,也没有说不是。如果不是张妮的话又会是谁呢?”
“大夫怎么说?”林陈问叶江川。
白梅梅抢答道:“大夫说是抓伤!这个可以确定!有什么人会用指甲抓伤一个小孩子呢?还不止一处伤,而是满身都是伤。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对一个孩子下这种奇怪的毒手啊!没有在脸上留下什么疤痕,我已经是很庆幸了。”
窗外,起风了,阴云密布,并伴有轰隆隆的雷声。
进入雨季以来,一直就没有下雨,天气干热得要命,现在,终于起风了,看来一场久违的大雨就要来了。
胖子起身走到窗边,正要关窗户,忽见一道白光闪过。胖子顺着白光向楼下望去,只见楼下的小花园儿中,隐约有两个紧挨着的身影,一男一女,脸型看不太清,但是,可以看出女人有一头长发,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的长裙。他们似乎也在向他张望,又一道白光闪过,两个人影也随即消失了,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咦?
人呢?
那两个人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不见了!
“白梅梅,你家里有望远镜吗?”胖子揉着眼睛,继续张望着,有点不甘心。
“啊?这个还真没有!以前倒是有个很旧的,爷爷留下来的,还是军用的,太旧了,被我给丢了。”
“嗯!家里应该准备一个。”林陈说。
“这东西倒是可以用来窥视人家隐私,除此之外,我也一直觉得这东西没用,买了放着,也是占地儿。”胖子嘀咕道。
叶江川插话道:“胖子,你咋想的?还能想到窥视人家隐私!原来你是假纯洁,真龌龊!”
“我龌龊?我就不信你用它只看星星!”胖子随口回应道。
“望远镜用处岂止是看星星!观察四周的环境,上剧院看大戏,有了它可以买后面更便宜的票,一样看得清楚,还省不少钱!”
“我可懒得跟你探讨什么望远镜!”胖子哼道,继续伸着脖子向楼下张望,“我只奇怪,那两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