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么巧?我这一世也是这样么?我和这个二少爷的今世也还是夫妻?”白梅梅低声道。
林陈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光亮,他脉脉地望着白梅梅,幽幽地说:“胖子说的不错!我原来一直以为,柳佩珠的再世是许阿琪,道士告诉我说,小镜子出现在谁的手里,那人的便是柳佩珠,是我前世未了的情缘。所以,你也就别奇怪那镜子为什么会被遗落在你的手中,这是命中注定的,没有为什么!”
听到这里,白梅梅愣了一下,脸上不自觉是浮现出一片绯红,她看了一眼林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胖子看了看林陈,又转过头来,看了看白梅梅,轻轻咳嗽了一下,打破了彼此的尴尬,说道:“有意思!原来,你们俩个前世才是一对儿啊!赵小双和柳佩珠,唉!好凄婉美丽的爱情故事!”
叶江川没说话,独自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上,默默地望着窗外。
窗外,雨早就停了,天暗了下来。楼下的小广场上,一群中年妇女乐此不疲地在跳着广场舞,喇叭里放着那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音乐,声音震天。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
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
胖子敏感地注意到了几个人神情的变化,为了化解这份尴尬局面,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道:“那个..那个..啊..前世是前世,前世代表不了今生今世,事过境迁,物是人非,都别想那么多,咱们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日子。是吧?林陈?是吧?各位?”
“啊?嗯,胖子说的是!”林陈觉察到气氛有些不对,他瞟了一眼白梅梅和叶江川,干咽了一口唾沫,应和着胖子的话。
胖子起身走过去,轻轻拉了一下叶江川的袖子,眨了眨他那双并不太大的眼睛,“怎么着?不说话啊?人家白梅梅和林陈前世是一对苦命鸳鸯,今世好不容易又遇到,哥们儿你不会吃醋吧?”
叶江川转回身,依着窗,不介意地摆手道,“胖子你在说啥呢?我为什么要介意啊!咱们这也都是在推测,再说了,就真是真的,那也是上一辈子的事儿了!我倒是在琢磨,杨远山如果真的就是孟家贵的话,那么,他的死真不是简单的意外,这样推下来,问题可能变得更可怕了。”
林陈的眼中精芒一闪。
“杨远山便是另一个蓝可儿?”
“嗯,我们可以大胆地想像一下,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似乎总是被一个看不到,摸不着,又躲也躲不开的女人纠缠着,我们几个人一次又一次的离奇遭遇也都是与她有关,我本人出了车祸所幸捡了条命回来,许阿琪死了,白梅梅的儿子潼潼差一点儿被淹死,幸亏道士的出现给救了回来,这一次杨远山又死了,这一连串儿的事儿的发生,你们以为会是偶然么?会是巧合么?似乎幕后总有一个看不见的诡异的手在推动着事情的发生和发展!”
林陈的身体向前倾了倾,将目光投向白梅梅,白梅梅摇了摇头,表示还没有完全明白。
林陈的双眸深处,带出一抹柔情,继续分析。
“那个孟家贵爱的女人是你的前世,柳佩珠!别忘了,这位柳佩珠只是他的偏房,他原本还有一个女人呢!”
是呀!还有一个女人呢!
丁淑娇!
那一世,她一定会恨自己的,白梅梅想着。如果她们两个女人换个位,她也一样。婚姻本就是自私的,哪个人愿意自己的婚姻中出现另一个竞争者,就如现在的自己一样,难道这一世与杨远山的婚姻便是她前一世的报应?老天也要让她尝一尝被人家插足的滋味儿?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以及像是全世界的背叛,和从未有过的绝望,也许每个人的一生都会经历某种痛处吧?前一世的那个叫柳佩珠的她所扮演的角色便是今世中张妮?而今世的自己所经历的痛苦便是前世中孟家贵的女人丁淑娇所经历的?
那个女人自然会恨!
正如现在的她自己会恨一样!
于是,杨远山的死便在情理之中的,是必然的。
想到这里,白梅梅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回,你明白了么?”林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