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他还是像怀里揣了个兔子,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林陈还在想着列车上的黑衣女人,老太太,想着那司机的话,想着便利店里警察的对话。
当然,他想得最多的是稻草黄头发的男青年!
想着他痴迷于手机游戏的样子,想像着他躺在铁轨中被辗后的支离破碎的身躯和满地的血迹…
林陈从**爬了起来,打开了灯,点了颗烟,慢慢的吸着。
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墙上映出了他的模糊黑影,还有袅袅上升的烟雾的影子。他想着列车开走时, 他只看到了三个人, 他总想证明今天他所经历的诡异的经历只是一种幻觉, 是他这些时候工作太累的原因, 是他神经错乱了。
或者,自己真的是得了什么癔想症?
甚至,连同便利店里遇到的警察都是自已癔想出来的?
癔想症这个词儿,林陈以前是听都没有听过。
可今天送他回来的司机的话又说明什么呢?
不知不觉,林陈又想起了那个可恶的头儿,史春柱。
林陈太累了,他掐掉了烟,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不愿意再往下想,干脆关灯,将头也一同蒙进了被子里,闭上眼,居然很快就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