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琪不好意思地地推开了林陈。
胖子继续道:“说真格儿的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任凭我们两个喊破了嗓子,井里怎么就是没有个回声呢!你们到是吱一声呀! 我后来打手机也打不通。急死我们了!林陈,你的这位朋友真能把人给逼疯了,要不是我拉住她,她早就蹦到这深井里去了!还捶我!刚刚井里是不是涨水了?我们都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啊,就这么蹦下去的话不是在找死嘛!你看她把我给捶的!”
继而,胖子伸出胳膊,指着发青的地方说:“看到没?这儿疼着呢!光线不太好,估计你是看不清,明天我要让你看个清楚!真受不了你们俩儿个,我要肉体和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 我差点把命给丢了! 我找谁要肉体和精神损失费去啊!”林陈苦笑道。
叶江川说:“胖子,你带烟了没? 给哥们儿一支,给我压压惊,我的个娘呀! 我这小两百来斤的小命儿,差那么一点点就给撂这儿了!”
“怎么回事儿?你们从井里下去的,怎么从这边冒了出来?”胖子好奇地问道,并从衣兜里找了烟,抽出一支递了过去。又抽出一支,递给了林陈。
林陈接了烟,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月亮钻进了云朵里,四下里又暗了下来。
“我也奇怪着呢!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觉得我都死掉了,睁眼一看就躺在了土丘中,怎么回事儿呢?”叶江川默然地吸了一口烟,幽幽地言道。
“我的感觉像是一场梦,又不像梦,因为它实在是太真实了!梦醒了又回到了这里。”林陈说完,回眼又看了下远处的那个夯土台子。
叶江川说:“我到现在还是没有搞明白,那井中挡在咱们头上的黑色东西是什么?”
林陈长吸了一口气,“你说,会是头发吗?”
“我也觉得是头发,女人的头发,一大团,把井口封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