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前面绸缎行孟家的少奶奶,丁淑娇!刚才出手的是她男人,孟家二少爷孟家贵!有钱就可以欺负人啊!这是什么世道!” 老汉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颤巍巍地走了。
这孟家少奶奶也太过分了吧!
赵小双这么想着,心底记下了这个名字。
丁淑娇第一次来裁缝店里找赵三剪做衣服的时候,赵小双就认出了她。
那天,正赶上赵三剪身体不适,脸色黄黄的,上灯时分方能起来,勉强喝了些稀粥,身上有了些力气,又叫赵小双在**架了个木桌儿,放了米粥和咸菜,两个人正准备吃饭,就听到外面店铺有人敲门的声音。
赵小双放下碗,走到店里,开了门,见一妆扮入时的女子,手里挎着个布包裹,想必是裁衣的绸子,赵小双一下子就认出此女正是和老太太吵架的孟家少奶奶丁淑娇。
“我这袍子得叫赵三剪亲自剪裁缝制!他在吗?”丁淑娇让在门外向里张望。
“在,只是他生病了,刚刚好了一点,在吃饭!”
上次经历让赵小双对这女人有些抵触,他梗着脖子,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很生硬。
“我就是奔着赵三剪的手艺来的啊!我这绸缎是上等的料子,可不能有偏差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啊?”
她用略显遗憾的口气说着,眼睛依然朝着里屋的方向瞟去。
“您不信,您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