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老爷!看你这话说的!你是相上了我的貌? 还是看上了我这人?”
“都相上了,无论是貌,还是你这个人!”
“你呀,就会拣好听的说,保不准明天又对哪个女人说这同样的话呢!”
何青萍就坐在孟喜昌的怀里,嗑着瓜籽儿,用染了红指甲的手指点着孟喜昌的油脑门儿笑着说。
“只有你, 我才这么说!”
“真的?”
“那还用问!”
孟喜昌一边说, 一边轻轻褪下了何青萍的青狐大衣。大衣的里面是件金缎短袖的小旗袍,衬托的人更像金水瓶里的一枝梅,清秀而典雅。
“萍儿,你这金缎小袍真美! 你穿上更美! 你可让我想起了金瓶梅了!”
孟喜昌笑眯着眼儿,烁烁泛光地看着怀里的美人儿。
“就知道老爷你读了些书! 骂人是不带脏字的,你这是在笑骂我**么?”
听到这话,孟喜昌哈哈大笑,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点了支烟,叼在了嘴上,吸了一大口,吐了几个烟圈圈儿。烟圈圈儿在屋子里渐渐弥漫开来,和何青萍身上的脂粉气浑合在一起,孟喜昌使劲地闻着,似乎很是陶醉。
他又坐回到何青萍的身边, 笑着说:“西门庆是个破落财主, 我不是! 他巴结权贵,交通官吏,我没有!至少我还没他那点儿本事。他荒**好色, 这点我更是比不上,所以我可不是西门庆,你是潘金莲么? 这可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
“老爷,你可真会说话!西门庆的不好,你先自已给自己洗了个清,这么说来,你可是个君子了!”
何青萍撒娇地说。
“君子? 不!不!在你面前,我情愿做个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