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孟家贵说。
孟喜昌拍了拍孟家贵的肩膀,强调道。
“我再说一遍,万万不可丢失!”
孟家贵点了点头,“爹,我记下了!”
“知道就好!不是我啰嗦,听那白袍老道讲,这幅奇画,一旦丢失,会有诡异之事丛生,伴随灾难来临!此画也将不复存在!”
孟家贵皱了一下眉头:“此画如若丢失,有灾难来临?”
“我也不晓得,那道人是这么讲的,我便记下了!我当时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本想将画还予道士,但又觉得这是幅好画,一定值钱,犹豫后,还是将它留下了!平日里仔细保管,不敢有丝毫闪失!到底是不是如那道士所讲,我还真不知道!”
孟家贵听闻,站了起来,走到画前,又仔细观望了一番,说:“看了这么半天,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神奇之处啊!这不就是一幅画儿吗!只要值钱就好!”
孟喜昌拍了拍手,下人进来,将那画卷小心取下,收了起来。
“是否真是这样,谁也不知道!这事不急,还要过些时日!”
孟家贵有些不相信,心里想着,世上哪里会有这等奇事儿!也不好多说,只是笑了笑,说:“就我一人去?”
“人越少,目标反而小,再说,东西也少,具体时间待我与他们商定,到时,你快去快回就是!”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