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儿吧,去死!
石头,石头上的字!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猛然想起,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开车刚刚驶进老莫口的那个土坡。
他久久地凝视着歪倒在地的小石块上的那几个恐怖的字,那几个字似乎变了形,怎么看怎么像是几个人的头像,他用手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像是有人用红色的笔在这些小人头像上画了几个圆圈,几个人的人头像就如同是被绳子绞死在了这些红色的圆圈中…
幻视,栩栩如生!
又是如此地诡异恐怖!
林陈惊得连连倒退,一脚没站稳,整个人向后歪,顺着山坡滚了下去,幸好被一棵树的拦了一下,终于停了下来,他挣扎着坐了起来,掸掉身上的茅草,活动了下四肢,还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浑身上下酸痛难忍!
“哎哟!”
隐隐约约有人在叫喊,林陈回过味儿来,顺着喊声看过去,像是什么东西被绳子悬在了树干上,阳光照得人眼睛发花,林陈看不太清,他眯起眼睛,手搭凉棚,看清了,只见不远处有一棵树,树很大,已经枯死掉了,中空的树干里有什么东西闪闪地发亮,再看,是个人。
从体态来看,像是胖子!
“胖子!是你吗?”林陈壮起胆子,试着问道。
“是我!快来救我!”
“别急,我马上过去。”
林陈的腰隐隐作痛,他扶着腰,跑近一看,胖子卡在了树上,闪闪发光的是他的手表。
这棵树足有十米之高,林陈叫不出名字,树干好像全空了,大部分外壳被树内散落的树皮,以及各种寄生植物的藤蔓裹着,难以窥其全貌。树中间的位置裂了开来,胖子多亏是体胖,才没有顺着中空的树干掉到树里面去,因为树下面可能还是空的,只是没有裂开,这个是林陈猜的。
“呵,胖子,你本事够大的,你是怎么爬这么高,钻进这树里的啊!”
看着胖子被死死地卡在树里面,不敢有大的动作,吓得全身发僵的样子,林陈有点想笑。
“还用得着问啊!要不是你开门,那股妖风也不会把你胖子爷爷吹上树!”
“啊?”林陈眨了下眼睛,笑道:“没记错的话,我记得胖子你不是说,你胸宽体大,定力强嘛!这一回,你的定力哪儿去了啊?一股风就把你给吹上树了!哎,我就是奇怪了!那风同样也吹到了我,我怎么好好地站在这里,你却像纸片一般飞上了树!”
胖子哼哼了一会儿,用几乎变了腔儿的声音说道。
“林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取笑我!快想个法子把我弄下来啊!”
“哥们儿,不好弄啊!”
林陈用手扶着那棵树,仔细打量一番,问题似乎并不那么简单,他试着用力地推了一下,树跟着也晃动了一下。
“哎哟!你干嘛呢!”
“想看看这树结实不!不结实的话能把你摇下来!”
“我的妈呀!林陈,你是不是缺心眼儿!你没看到我是从上面卡在里面的吗!我的脚下,是他妈的空的!你只能把你胖子爷爷给摇进去,到时出都出不来了!”
“出不来?那不就成了树葬了吗?”
“别呀!我可不想死,我要是死了,我的老婆孩子可怎么办啊!!”
“讲真,这句话,你都说了好几次了!看来,你还真是个爱家的暖男!我看啊,等你从这树上下来后,你还是回老家算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也是和你老婆孩子在一起,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嗨!林陈,你小子说什么呢你!咒我是吗?我和你没仇儿呀!”
林陈笑了,说:“放一万个心在你将军肚子里,我会救你的!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叫你别那么紧张!”
“不紧张?我能不紧张吗?你卡在树上动弹不得试试!你再看看这四周!咱们又回到进老莫口时的那处山坡了!寂静得吓人!”
林陈抬头向上望去,山上云封雾绕,看不清这老莫口山脉走势,只看得出东高西低,而此处无靠山,又太过孤绝,不远处是个深不见底的盆地。林陈想着,刚刚应该就是在那盆地里,原先他是从崖上的岩石缝里顺下去的,是又靠着藤蔓**下去的,所以那茅屋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个低地。
“对了,那个神通广大会讲故事的道士呢?叫他来,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