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木匠解释, 孟家贵一手指着大门, 嚷嚷起来,“叫你走!你就走!”
“当着我的面,你们都抽个什么疯!这孟家还有天吗!”
孟喜昌前脚刚跨进大门,见到这场面,显然是生气了,大家一时都安静了下来。
木匠小心翼翼地收拾了东西,走到院子门口,回头张望了一下,开了门走了。
孟喜昌低低地哼了一声,背着手,低着头,从丁淑娇身边走过的时候,脚下不知怎么绊了一下,差点跌倒,大太太几步追了过来,扶住了他,两个人向堂屋方向走去。
孟家贵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们关了房门,侧过脸对丁淑娇说:“刚刚周宣来过?”
丁淑娇一愣。
“嗯!是来取回他上次落下的东西的!少爷怎么知道?”
“回来的路上遇到的!”
孟家贵淡淡地说,含义莫名地看着丁淑娇。
上一回,在老爷房里的见面,周宣目光痴迷地注视着丁淑娇的瞬间,早就摄入了孟家贵的眸子。
对于孟家贵这样一个极其敏感而多疑的男人来说,这一眼让他难以释怀!虽然他并不爱这个女人,但她是他的!他雄性动物的本性绝不允许她与其它男人有染。
孟家贵知道,在他们三个回来之前,孟府里除了丫头下人,只剩下几乎门不出户,躲在房里保胎的二太太,再有就是二少奶奶丁淑娇了,而偏巧这时周宣来访,他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他在府上待了多久?”他皱着眉头问。
丁淑娇抬头看了他一眼,冷脸道:“他还能待多久?老爷和少爷都出了门!他就在二太太那里取了自己的东西就回去了!”
“此话当真?”
“你爱信不信!”
说罢,丁淑娇头也不回,信步走出了孟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