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见丁淑娇半天不动,孟家贵也懒得劝,干脆仰头将酒灌进了自己的肚子。
“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其实就想抱上个孙子,你和她斗什么气呀!过..过..过来!陪爷再喝一盅..”
“别和我称爷!”
“好,好!媳妇儿!不这么说,不这么说!”
酒刺激着丁淑娇,她最不喜欢孟家贵喝酒,满嘴的酒气令她厌恶至极。
丁淑娇面无表情的样子, 孟家贵也不在意, 放下了酒盅,自顾自地吃起了肉。
加卤红烧过的猪头肉看着色,闻着味儿都透着诱人的香气。孟家贵的口腔就是一口汩汩上冒唾液的井,左一块,右一块,油脂从他的牙缝里渗出来,似乎还不过瘾,又拣了块软骨,“咯吱,咯吱”地嚼着。
酒足饭饱,孟家贵很是满意。他拣了根竹签剃着牙,见丁淑娇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便起身走了过来,把脑袋凑到丁淑娇的眼皮底下,向上翻着眼,语气温和地说:“你生半天气又能怎么样?我娘还是我娘!你不还是我媳妇儿!”
“那她呢?”
“谁?”
“那个丫头啊!我进门时,看见你们两个可是眉来眼去的!挺开心啊!”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孟家贵口气里透着不屑,说:“就一个丫头而已!再说,只要少爷我开心!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她啊!少爷我还真没当成回事儿!”
“真的?”
“那还有假!”
肉吃得多,感觉有些油腻,孟家贵从桌上端起了那碗银耳枸杞羹。
“这个应该也能解油腻吧?我喝了吧!”
未等丁淑娇说话,三口两口,一小碗儿的羹已经下肚,孟家贵抹着嘴,抬头看了眼丁淑娇,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二太太做的羹,味道还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