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容泽凑近的脸,苏令仪赶忙闭上眼,死死地咬着牙。
然而,他却并没有任何轻薄她的意思,淡淡的他撇了一眼床头的铜镜,这才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怎么不说话了?外头的人还听着呢。”
说罢,还看了一眼床头那铜片,不知何时,原先好端端的床榻上头已经破开一个豁口。
还有一阵阵细小的风从那头轻轻地吹出。
苏令仪微微睁开眼,就对上他严肃认真又带着笑意的眼珠。
外头有人听着?
此时她这才感受到,不知何时屋外竟站着一个人。顿时浑身惊出一声冷汗来。
在慕容泽目光意有所指的提醒下,她也看到那块小小的铜片,顿时就明白慕容泽话里的意思。
这怕不是事先安进这屋内的铜管吧?
她自然是知道这个东西的。
只要在两屋中间用铜管承接,在铜管另一端的人便可以借此听到此间屋中的声音。
属实是窃听的好装置。
他们垣铃阁也会在自己的地盘装几间这样的屋子。虽有窥探人隐私的举动。
可生意人做的事情,怎么能说下流呢?
那明明叫做钱货两讫!
然而,在看到铜片的那一刻,苏令仪就忍不住挂满一头的黑线。
谁那么闲啊!非要听青楼头牌的墙角!
难不成想检验一下头牌的技术再决定要不要购买服务?
购买前的验货吗?
她不懂。
只好配合着慕容泽的动作,连连呻吟。
一整个屋,都是她哎哟芜湖的声音。
看苏令仪一人一张嘴都自导自演,慕容泽也不再有任何举动。
除了时不时说两句:小妞真香以外,就只管自己靠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这却把苏令仪累个够呛。抖被子抖到手酸,一直干吼又没喝两口水,嗓子早就干得冒烟。
可她却丝毫不敢停下。
毕竟表演不卖力,吃苦的是自己。
现在多吃点苦,后头就能省下一大堆的事儿。
虽然看着慕容泽坐在那头悠闲得叫人恼火。但她半点儿都不想招惹他。
她也没办法。
该配合演出的人对此视而不见。她只能自己即兴表演。
期期艾艾,婉转啜泣。
好生演绎了一个被欺负得很惨的女子。
不知何时屋外响起脚步声离去的声音。
苏令仪还在那头卖力地自导自演。
不知道的,外头还以为慕容泽是有着什么奇葩的癖好似的。
忽然,耳边响起慕容泽的笑声。
见他带着异样的神色看着自己,苏令仪也没个好脾气。
“你在笑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