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等关系?
她记得那位威武大将军被满门抄斩的日子好像是……
对!
刚刚好就是十五年,原身六岁的时候!
她身体本来就不好,那段时间,知道大女儿被虐待岳家虐待,苏家不闻不问,又恰好听到,自己的挚友全家被屠……
这样看,被气死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你还要发呆多久?该出发了。等太阳下山,像你这样的女人在山间行走,难免会被人怀疑是山野精怪。”
听到慕容泽颇为不满的质疑声。
苏令仪这才侃侃回神。
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床边的玉瓶。
她果然是放不下这个东西啊……
毕竟是原身母亲的东西,而且没人经过她同意就送给了这个瞧着可怜的红羽。但她心头难免有些迁怒到她。
算了,现在也不是在想这个东西的时候。
以后有机会,再来看看吧。
苏令仪有些烦闷地从伊春坊内悄悄离开。
透过二楼的窗户,看着她隐于人海,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慕容泽这才伸手将敞开的窗门紧闭。
点燃一只香味奇特的香后,便坐在茶几边上。闭目养神。
淡淡的清香飘入红羽的鼻息间,半刻钟后,红羽悠悠转醒。
只不过她睁开的双眼很是混沌不堪,就像是一具提线木偶一般,默默地坐在那里。
听到她的动静,慕容泽的嘴巴动了动。
红羽麻木地点着头,随着慕容泽的一声响指,她又一次陷入沉睡。
疲惫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慕容泽拿起自己的大氅打算起身离开。
在看到矮柜上被苏令仪百般在意的玉瓶后,他鬼使神差地将这东西拿了起来。
想到方才苏令仪说过的话,他就带着玉瓶推门而出。
而在夜半时分,红羽的房门又光顾了位客人,在那寸不大的矮柜上放置了一个一样的玉瓶。
……
刚从城里头混出来的苏令仪,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她有些尴尬地摸摸肚子。
早知道就在城里买东西吃了。
然而已经从城中出来再回去也不现实,苏令仪只好听慕容泽的意思去找徐家村。
忽然,一道淡淡的香气飘了过来,她眼睛一亮。
寻着香气,她快步上前,那是一家包子铺。
真是瞌睡了就来枕头,晚上不用饿肚子了。
走到村门口的那家包子铺,她冲店小二道:“小二,你家包子怎么卖?”
店小二一见到苏令仪这张脸,就看迷了眼。
毕竟他们这地方虽说隶属于徐南城,可也是徐南城边了,哪里见过苏令仪这种长相的美人?
“小二,你家包子怎么卖?”
在苏令仪第三次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小二才回过神。嘿嘿一笑:
“素包子十文钱一个,肉包子二十文钱一个。我们家的包子可是十里八乡出名的好吃,姑娘要买哪个?”
苏令仪摸了摸兜,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