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于叹息一声,颓然地坐了下来。
他确实是想将自己这满脑子都想着慕容泽的女儿给打醒,可看着女儿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作为父亲的他,却怎么都下不去手。最终只能对着石桌子撒气。
“傻女儿,爹把你生下来是去做那没名没分的外室吗?是让你像只老鼠一样的缩起来见不得人的吗?不是,爹是想看着你堂堂正正地站在外头,能无忧无虑地生活,可你削尖脑门也要去怡亲王府,爹当年心软,和你大哥帮了你的忙。
现在看看,爹这是大错特错,那怡亲王可是有想过你吗?有为你做过什么吗?你这又是何苦啊?”
安冉吓得肩头一缩,还是怯懦地拉了拉安于的袖子:“爹……您就帮帮女儿吧!女儿知道您最疼我了!王爷肯定就是一时气愤才做出这样的事。只要您让女儿再去见王爷一回,女儿肯定能挽回王爷的心!”
安于摇摇头,见安冉还如此执迷不悟,他开始后悔自己先前对安冉的放纵。
捏紧已经破皮的手,强压心头的怒火,安于道:“我就是太惯着你才闹出今天的事情来!怡亲王府说你死于叛乱,玉碟上都给你划上红字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光明正大盯着安冉这个名字出现吗?
是!虽然王爷没和你爹说点什么,但全京城谁不知道你爹我现在就是一个随时保不住乌纱帽的小将官!
你还以为现在爹能舔着张老脸去求怡亲王给你?
安冉你听着,这缥缈苑的大门别想迈出去半分!双喜双全!你们给我把小姐看好!若是小姐敢出去……就打断她的腿,还想绝食,就是喂也要给我喂去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