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刚读档就让人选择死法的?
不是被慕容泽掐死就是被他压死,这两个选择不要?没事,还有失血休克以及欲火焚身的套餐供她选择。
此刻她都快被气笑了,是谁发明的这种不做些尤花殢雪的事儿就会反噬而死的药?
她给那人来一打!
尽管摆在她面前的都是死路,可她想活!她偏要在这堆选择里硬挑个E出来!
瞅着一旁眼神冰冷的慕容泽,苏令仪眼神一乐:一线生机不就在这儿嘛。也不是非死不可。
不过这苏家也是真的狠,竟让原身喝下这等虎狼药。他们就没想过万一等不到慕容泽,原身就会死吗?
一想到那药还是原身心尖上爱慕的琴师诱骗她私奔,亲手喂她喝下,苏令仪便心生悲凉。
好在那些苦楚也轮不到她承担。是接盘的自己。
倒也不会那般痛苦就是了。
盯着慕容泽,苏令仪的眼神愈发深邃,就像是盯着一块大肥肉一般。也懒得管这肉之前有没有前人啃过。
小命要紧还是洁癖要紧?她分得很清楚。
飞快地扑到慕容泽的怀里,看着他眼里要喷火,苏令仪嘿嘿一笑。
既然要寻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嘛。
她朦胧着双眼,捧着慕容泽的脸道:“王爷,今晚怕是要委屈您献身了。”
慕容泽本就带霜的眼神又阴沉几分。
“苏家大小姐那么缺男人,需要本王亲自送你去怡春院?”
“别,整个楼给我那我可是消受不起,几个小官兔哥我就算心满意足了。”
凝视慕容泽快要喷火的双眼,苏令仪不禁啧啧两声,她蹲大牢的时候,从来没见过这个人的脸上有过任何表情,似乎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和他没有关系,
这还是头回见到他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属实难得。
一把扯掉他的腰带,苏令仪满意地抬起头,笑道:“来吧小龙女,你的志平哥哥来了!”
“苏令仪,你闹够了没有?”
看着慕容泽气得胸膛一阵起伏,苏令仪自嘲一声:“闹?慕容泽,你要是不傻就该知道,命悬一线就在此刻,你说今天死和明天死我会怎么选择?既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我也想当回赌徒,看看这渺小的生机能否被我握在手中。”
“何况真正的柳下惠,可从来都不会怪罪他腿上……坐了个女人。”她这般在他的耳边呵气轻声道。
慕容泽拧着眉:“苏令仪,你该想清楚你这般做的下场。”
面对慕容泽三番五次的警告。苏令仪舔舐着伤口,不禁笑出声来。
“那依王爷之言,哄骗我喝下这等下贱东西的人,又可曾想过我若是等不到王爷……会是怎么样的下场?”
尽管她笑得很是张扬,可这声哀叹却透着苦楚。
随后苏令仪似是完全放弃思考一般,挑起他的下颌落上一吻。
带着唇上的腥甜,那锈迹的味道瞬间裹挟着两人。
听着屋内传出的动静,门外的苏家侍从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道:“苏嬷嬷好手段,在小姐出阁前竟教了这等本事。小姐平日柔弱,没曾想竟也会这般强硬。想来有小姐在怡亲王府内里应外合,假以时日苏家定……”
见那人有些得意忘形,一旁的男人赶忙捂着他的嘴。
“想死你就继续说,你也别在这儿待着,快去给老爷送信!”
那人这才惊觉这可不是在苏家老宅,连连点头后便鬼鬼祟祟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