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的苏令仪很是吃力的扭过头,一抹红色身影隐约出现在她的眼前。
冷风呼地一吹,苏令仪冷得直哆嗦,眼神也难得清明了些。
对上来人的眼,她眼皮一跳。
那人有着一双极为漂亮的桃花眼,琥珀色的瞳孔冰冷透出的更是格外出尘,高挺的鼻尖带着些许傲气,凝视着他的脸,苏令仪心下一沉。
她认得眼前的人。
——慕容泽。
上辈子就死在这男人的地牢内。
没想到一醒过来就变成他新娘子,真是阴魂不散。
此时周围安静极了。谁也不敢开口。
而总有勇士会在这种关头发话,比如——刚刚警告苏令仪的嬷嬷。
那老婆子上前三步:“王爷,我家老爷说了……”
她话未说完,就被慕容泽一掌轰得老远。
他微微侧过带霜的眸子,问向身后的几人:“本王做事何时轮到苏尚书插手?真是碍眼。”
伴随着他清冷的声音落下,敞开的大门又紧封起来。
下一刻,所有的人都被他关在了门外。看着散去的侍从,几个苏家下人有些胆寒,思索再三最终还是壮着胆子在门口候着。
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苏令仪不由得心里一慌。
下一刻,她就被慕容泽毫不留情地捏着脖子被提了起来。
“传闻苏家嫡女乃京城贵女典范,原来便是这样的。”凝视着苏令仪不断滴血的手腕,慕容泽语气很是不屑。
“你……放开……我!”苏令仪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不住的挣扎着。
慕容泽冷笑一声,将她丢在一旁。
“你们苏家这些天还真是闹出不小的动静,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面对慕容泽的质问,以及那想掐断她脖子的手,苏令仪眼睛一翻,勉强提起一口气,飞快地踢他一脚,趁他身形迟滞的片刻,她用出全身力气对准慕容泽的穴道便是一击。
下一刻,不得动弹的慕容泽就猝不及防地压在她身上。
苏令仪猛得抽气。
我的天,好沉!
费力地推开他,苏令仪这才靠着床头,费力咳着嗓子。
“苏令仪,你算计我?”
慕容泽冰冷的声音听得苏令仪顿时汗毛炸裂。她喘着气,呛声道:
“难道只许你强捏我的脖子,还不许我点你穴了?都说怡亲王殿下面冷心善,乃世家女心中所求,我看也不过尔尔!”
凝视着苏令仪,慕容泽只觉得满肚子火。
自打他走到如今这一步,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有当鱼肉被人宰割的一天。他赶忙调动体中内力,试图冲破这枷锁,却见自己的内力一碰那穴道便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
紧接着没多久,那穴道便以相同的力道反击,五脏庙也被震得隐隐作痛。
看着苏令仪,他眼神里留下的只剩下冷意。
“行了,别试了,就我这封穴的本事,时至今日都还没有失手过。你也省省力气,这内力用得越多,反噬得也越厉害,别到时候倒是伤着五脏六腑,还怪我不早些提醒。”
苏令仪坐在一旁,尽管她很虚弱,可看着慕容泽这么狼狈,她还是忍不住嘲讽一声。
随后,拼命的喝着早已冷掉的茶水,试图让自己变得冷静。
可那股子煨烫感并未减弱,理智正在被疯狂的侵蚀。无奈她只得用簪子再度划破自己的手腕放血。身子却变得忽冷忽热,这身子可没什么内力,被她这么摧残……
不要说身子了,就是脑子都快油尽灯枯没san值了。
又酸又麻又疲惫,头晕流血还想吐,更重要的是,她这颗纯洁的大脑瓜子竟然头回产生想男人的念头。
苏令仪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她这是什么鬼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