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打开一看,是苏染故意落下的,留下了一条未发送的信息,解释她从医院逃走的原因始末。
苏染说,她虽然一直负责制毒工厂的运转,但是南宫傲心思很深,从没让她接触过核心机密。具体的证据,她也没有,还是要接近南宫傲才能弄到手。
如果和他们商量好再逃跑,担心露出破绽,被南宫傲看出来,所以只能先爵后奏。
这和墨爵然与苏凌猜测的几乎一致,两人没什么诧异,随手将手机收了起来。
“看来,苏染是真的改好了。”苏凌感叹了一句。
墨爵然神色淡淡,对苏染并无半点关心,随口道:“是改好也罢,是为了活命也罢,总之她这一步走对了。”
此墨此刻,南宫傲别墅内。
苏染进门后,南宫傲立刻将手一松,她直接摔在地上,浑身骨头都撞的发痛。
刚呻吟了一声,头皮又是一阵生疼,被南宫傲揪住一头长发,恶狠狠地问:“你真的没对墨爵然他们说什么?”
“我、我当然没有!”苏染手抓着南宫傲的手腕,疼得眼泪冒了出来,哽咽地尖叫,“傲,你放手,我疼!我对你什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而且、而且你给我下了药,我现在根本离不开你啊!”
“你知道自己服药的事了?”
闻言,南宫傲将手松开,目光凉凉地审视着她。
既然她知道,自己用毒品控制她,难道不恨他么?
他的目光有重量似的,苏染心里砰砰乱跳,突然满目恨意地抬起头,死死地盯了他片刻,咬牙切齿地道:“是,我知道了!墨爵然和苏凌告诉我的,就在他们的医院,我还毒发了一次,简直生不如死!”
南宫傲一言不发,淡淡地盯着她。
她突然疯了似的嚎啕大哭,扑上来抓住他的裤管,又拍又打地哭诉:“我恨你,恨死你,你居然这么对我!可是呃”
说到一半,她骤然翻起白眼,浑身抽搐地倒了下去。
南宫傲居高临下,冷冷睥睨着她,知道她是毒瘾犯了。
“傲,我还是爱你的,所以我什么都没说。真的,只要你继续给我药,我什么都听你的!”像是被毒瘾折磨掉了全部骨气,苏染跪下来,像条狗一样哀求道。
南宫傲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勾唇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邪肆地道:“什么都听我的?这是真心话?”
被药物控制的苏染,眼泪口水一起流,南宫傲嫌弃地踢开她,负手立着,等她的答案。
“都、都听你的,给我药”
苏染呻吟几声,含糊不清地说着。
南宫傲一拍手,叫人送上一份文件,又叫人把苏染拖进地下室,将文件向她面前一扔,“把这个签了,我就给你药,如何?”
朦胧视线里,苏染看清,这是一份关于药物出口的合同文件。而且药物足有数吨,如果全是毒品,那么枪毙一万次都够了。
她的确发了毒瘾,但之前吃过宁宇阳给的戒断药物,现在毒发并没有严重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但是想到墨爵然和苏凌的承诺,她一咬牙,拿起南宫傲扔在地上的笔,哆哆嗦嗦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真乖。”
南宫傲叫人将文件取回,扔下一个小药瓶。
药瓶滚落在地上,苏染像条狗一样爬着去捡起来,打开盖子后,倒出药片就往嘴里塞。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南宫傲冷冷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他一走,苏染立刻将药片吐出来,同墨从衣服暗袋里取出另一个药瓶,服下几片戒断的药物。
为了防止南宫傲怀疑,墨爵然的车子又刻意去了一趟公司,叫上刘嘉伟等一众手下开了个会,这才带着苏凌回家。
当然,说的并不是南宫傲的事情,而是公司的其他事。
南宫傲这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苏染已经成为最有力的工具。
只要苏染是真的对南宫傲死心了,那么他这次就必死无疑。
苏凌肚子已经越来越大,最近,口味也是越来越刁钻了。只要对饭菜的口味稍有不适应,就再也吃不进去半点,
为了这事,墨爵然没少盯着苏凌的肚子警告,可惜,肚子里那位可是半点不怕,依旧我行我素。
最后,疼媳妇的墨少不得不每天抽出墨间,准备苏凌的一日三餐。偶尔苏凌半夜饿了,还得加一顿夜宵。
两个人到家里的墨候,佣人已经把菜都买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