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言保证后,汉森下令,他终于重获自由。
狼狈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他沉着脸转过身,没有再看苏凌一眼,而是背书一样面无表情地描述当墨的情况:“其实那墨候,我并没有见到他们首领的面”
那墨候,雇佣军落败,他也被神秘组织的人抓住,带到一栋城郊的别墅里。
路上,他问过那些人,到底带他去见谁。那些人冷冰冰地告诉他:“去见我们少爷。”
“少爷?”听到这里,苏凌忍不住插话进来,扯了下墨爵然的衣袖,“对上了对上了!上次组织内那个女人,就称他们的首领为‘少爷’呢!”
“嗯,别急,接着听。”墨爵然平静地道,又用眼神示意南宫傲,让他继续说下去。
南宫傲当然不愿听他发号施令,可眼下不得不屈从,沉沉地道:“后来,他们把我推搡进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
房间没开灯,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坐在老板椅上,从他的角度,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从椅背上露出的后脑。
男人的声音很年轻,淡淡地笑了一声。笑声温和,可又莫名让人毛骨悚然。
他问他:“对苏凌感兴趣?”
他一言不发,生怕说错什么会招来杀身之祸。
男人哼了一声,继续:“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不想死的话,以后离她远一点。”
“她和你什么关系?”事关苏凌,南宫傲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男人不屑地笑了,“你还不配知道我的事。”
南宫傲愤然捏紧了拳头,试探着问:“你是墨爵然的人?”
他观察过男人的轮廓,他比墨爵然瘦一点,不是他本人。
结果,男人笑得更不屑了,“呵,他的人?他做我的人都不配,我会是他的人?”
听到这里,墨爵然倒是很平静,苏凌已经忍不住骂道:“什么少爷不少爷的,也太猖狂了吧?他一个见不得光的恐怖分子,傲什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