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苏凌都努力的把自己缩的跟小鹌鹑是的,不敢说话。
墨爵然也默不作声。
直到回到病房,苏凌终于憋不住了,“爵然,这次是我不好,没跟你商量,自作主张。要不,你罚我吧!”
“是该罚!”
站在窗边的墨爵然回头,目光恶狠狠的,像是要把苏凌生吞活剥。
苏凌顿墨更害怕了,咬着牙才控制住自己没有落荒而逃。
县医院,一间病房里,一个年迈的老人,一个躺在床上,满身是伤,墨爵然和艾晓曼走了进去,老太太警觉的看着两人,艾晓曼给墨爵然介绍:“这位是小明的奶奶,奶奶你好,这位是墨先生,来看看小明的,我姓艾……”
“你们好,你们好……”老人有些局促不安的打量着两人,墨爵然问了孩子的情况,老人说:“命已经救过来了,只是孩子还在昏迷中,医生说好像腿什么神经有问题,要观察几天,如果观察后不能动,就要做手术,我们哪儿有钱做……”
老人说着,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诉起来,老人告诉两人自己的老伴早在孩子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自己的儿子也是在外面打工在工地上从高处落下来,最后包工头赔了八千块钱就了了事。
这八千块钱这些年给孩子吃,穿,用,看病,修补家里已经透风的墙,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两千块钱,这做手术据说得要上万,哪里拿得出来。
老人哭得很伤心,艾晓曼在一旁安慰老人,墨爵然走到孩子身边,看孩子比墨晨大不了几岁,想到自己的儿子过的是每天车接车送的生活,这个孩子却……看见他身上穿的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墨爵然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寒意。
“老太太,你放心,孩子的手续费,我来出,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墨爵然将自己的名片交给老太太,转身走了出来,病房里实在太过压抑,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一定会受不了。
墨爵然和艾晓曼到了事发地,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学校依旧正常上课,看似并没什么影响。
墨爵然和艾晓曼上了楼,进了办公室,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议论纷纷,有人说:“这孩子刚出生几天,妈妈就嫌家里穷跑了,这爸爸呢!在他五岁那年也死了,家里就一个年迈的奶奶管着。”
“这种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也难怪他会那么调皮,只可惜了周老师,还要受过。”另外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愤愤不平的说。
“小叶,你喜欢周老师大家都知道,但你这样说要是被外人听到,那对你的影响是很不好的。”年长一些的老师说,看起来应该是教导主任或者校长之类的。
“我怕什么?谁稀罕这三千块钱的工资,我就算进工厂,也比这个强。”叫做小叶的女孩索性撒泼起来。
这时候只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那你就去进工厂吧!”墨爵然说着走了进去,艾晓曼恨恨的看着女孩,随后对女孩说:“滚,你被开除了。”
“你是谁啊?要你指手画脚吗?”女孩站了起来,还想跟艾晓曼吵,这时候校长站了起来,走到墨爵然旁边伸出手对墨爵然说:“墨先生,你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好准备准备。”
“准备?准备清扫垃圾吗?不必了,我自己来处理。”墨爵然说着转头看着女孩,冷笑了一声:“亏你长了一张人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