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早上开始,墨爵然对于苏凌的病情,没提过半个字。她知道,他是不想提起来刺激她,所以尽心维护。
可是
“爵然,我自己的阴影,我要彻底走出来。你放心,我撑得住,我一定要亲自问清楚这个渣男!”
墨爵然深吸一口气,偏头看着她,眼神倔强又坚定,漂亮之外,多了一分女人的担当和勇敢,让他更加喜欢了。
终于,他点头,“好。”
两人去幼儿园接了孩子,送回去让育儿嫂好好照顾,马上又出门,来到一家酒吧的地下室里。
上面喧闹不停,可是地下室阴森寂静,让苏凌想起被扔进货船偷渡的日子,下意识攥紧了墨爵然的手。
“别怕”墨爵然低低然慰着,沉声吩咐,“来人,把蜡烛都点起来。”
“是。”
地下室顿墨明亮了不少,苏凌悄悄松了口气,睁眼,看到角落里被捆成粽子的周业成,嘴上贴着胶带,正惊恐地瞪大眼睛,呜呜呜挣扎不停。
“墨总,您来了。”刘嘉伟迎上来,搬来两把椅子,让墨爵然和苏凌在周业成面前坐下来。
墨爵然半边脸藏在黑暗里,半边脸在闪烁的烛光里,目光越发显得阴晴不定,勾唇一个冷笑,叫人不寒而栗。
周业成浑身冻僵了一样,连挣扎也不敢了,呆呆地定在原地。
刘嘉伟正要撕掉他的胶带,墨爵然却拦住,低柔地问道:“苏凌,想先出气么?”
苏凌犹豫,“滥用私刑,对你的名誉”
墨爵然搂住她肩膀,轻轻地笑,“放心,这点能力我还有。别担心我,告诉我,想不想出口气?”
她站起来,坚定说道:“爵然,我的心结要我自己打开!”
墨爵然缄默片刻,松开周业成,高大身体站起来,像一棵苏木。
他没走开,站在那里看着苏凌蹲下,伸手抓住周业成的头发,拎起他耷拉的脑袋,冷冷问道:“说,你污蔑我,是不是苏染和宋玉琳指使的?!”
周业成脑袋摇晃了几下,流出更多鼻血,却头晕目眩,说不出半个字。
苏凌一伸手,向旁边的人冷冷道:“水!”
刘嘉伟愣了一下,连忙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她拧开,猛地浇在周业成头上。
周业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眼神瑟缩着,先是求饶,被苏凌狠狠甩了一个耳光后,才老老实实地哀求:“苏小姐,我是个畜生,我该死,可我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指使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当我是傻子?!嗯?”
苏凌咬牙,将他头猛地向后一推,他后脑撞在墙上,咚的一声。